顧星晚冷冷看著夏國忠,無論他知不知情,都該死。
期間,夏國忠和蔣玉蓉的辯護人依次站起來,替自己的當事人辯護。
審判長聽完,將目光落在顧星晚身上:“被害人近親屬委託的訴訟代理人,你有問題向被告人發問嗎?”
顧星晚站起身,按下手中的遙控器,螢幕上播放的是裴乾給她的那段影片:夏國忠跑到她家門口,跟她母親小聲耳語。
她看向夏國忠問:“被告人夏國忠,你當時對被害人顧佩玲說了什麼?”
夏國忠陷入沉思,那天早上夏夢期鬧著跟他哭訴,說顧星晚跟宴矜在一起了,讓他想想辦法。
他聽完格外震驚,就去找了顧佩玲,說了一通貶低她的話,並且威脅顧佩玲,如果不阻止顧星晚,他不會放過他們。
夏國忠言辭過激,導致顧佩玲誤以為他馬上要對顧星晚動手,激動地當即衝出去......
法庭沉默了很久,顧星晚抿唇,再看向夏國忠時眼底一片冷漠:“好了,我不想知道答案了。”
審判長與兩名審判員低聲交換意見。
“鑑於本案事實清楚,證據確實充分,合議庭決定對案件進行評議後,當庭宣判。現在休庭三十分鐘。”
法槌落下,法警將兩名被告帶出側門。
顧星晚走出代理席,門口匯聚了一群人,看到她立刻圍上來:“星晚,你是星晚嗎?佩玲的女兒對不對?”
顧星晚看著幾個中年女人,眼底帶著幾分茫然。
“我是陳阿姨啊,你可能對我沒印象了,小時候你媽媽帶你演出的時候,阿姨抱過你,我們也是看新聞才知道今天的事,可憐的孩子。”
另一個女人拉著顧星晚的手,滿眼淚:“都是阿姨不好,你媽媽活著的時候,還給了阿姨不少錢,阿姨卻沒能在她離世後好好照顧你。”
顧星晚從她斷斷續續的敘述中得知,面前的阿姨叫馮清香,跟她母親同是歌舞團的演員,當初一場演出意外,馮清香摔下臺,半身癱瘓。
可她沒有顧佩玲出名,演出也沒有她多,家境又不算好,實在拿不出康復的錢。
顧佩玲得知後,連夜給了她一張銀行卡,勸她好好養病。
這些年馮清香一首在治病養病,得知顧佩玲的遭遇,也想去看看顧星晚,但是聯絡不上人。
現在新聞出來,馮清香也能下地走動,連忙帶著一群老姐妹過來圍觀庭審。
“佩玲是個好人,好人怎麼就沒好報呢?”馮清香說著,抹起眼淚。
顧星晚眼眶發紅,朝著幾人深深鞠了一躬:“謝謝各位阿姨,你們還能記得我媽媽,我真的很感激。”
馮清香拉住她的手,往她手心塞了一張銀行卡:“這是你媽媽當初借我的錢,阿姨現在還給你,星晚你拿著好好過日子。”
顧星晚想拒絕,馮清香強制塞到她手裡:“你一定要收下,不然阿姨這輩子都不會安心。”
半個小時後,審判長回到法庭。
“現在繼續開庭,市人民檢察院提起公訴的被告人蔣玉蓉故意殺人、被告人夏國忠過失致人死亡及故意殺人一案,合議庭經過評議,現在宣判。”
審判長展開判決書,聲音平穩,一字一句道:“一、被告人蔣玉蓉犯故意殺人罪,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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