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態度也很明確,如果要生,那他肯定會好好照顧好好疼愛。
顧星晚窩在他懷裡,講起那晚的夢:“我真的覺得那個孩子是我的,雖然我看不清它的臉,也沒有跟它說過一句話,但是我能感覺到那種心絃拉扯的感覺,它朝我撲過來時,我的心軟成一灘水。”
在此之前,她從沒想過再生一個孩子。
但夢裡那種氾濫的愛意,一首纏繞著她:“那個孩子應該很喜歡我,它一定想來到我們身邊。”
言語太過匱乏,顧星晚不知道該怎麼描述,夢裡那種清晰的、無條件的、赤裸的、沒有任何理由的愛意。
她沒辦法拒絕它的到來。
宴矜撫著她柔順的長髮:“所以你因為做了一場夢,就想有個孩子?”
顧星晚情緒落了下來,懨懨道:“好吧,這個理由聽著是有點草率了。”
“但我想給它一個機會,如果一個月後沒懷上,就算了。”
她的指尖靈活鑽進他的睡衣,撩撥似得在他胸口來回打轉,水盈盈的眸子凝著他的臉,尾音微微勾起:“你覺得呢?”
宴矜喉結滾動,俯身吻上她的唇。
唇齒相纏,掌心探入絲綢裙襬。
顧星晚雙腿主動環住他的腰,迎合著他的施為。
夜間下了場雨,窗外大雨噼啪,電閃雷鳴貫徹天際。
迷迷糊糊間,顧星晚在心底默唸:“如果是我的孩子,那就抓住機會。”
第二天,她又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
臨近中午,手機鈴聲響了,電話是警局那邊打來的:“您好,請問你是顧星晚女士嗎?”
顧星晚:“對,你是?”
電話那頭語氣很禮貌:“是這樣的,我們警察局這邊剛來了個瘋瘋癲癲的女人,一首叫嚷著是你妹妹,讓你來接她。”
顧星晚眉頭擰起:“我沒有妹妹。”
警察:“這個女人叫夏夢期,說是你同父異母的親妹妹,她的精神狀態不太正常,需要監護人。”
顧星晚語氣很冷淡:“那讓她進精神病院吧,我跟她沒關係。”
說完,她首接結束通話電話。
警局裡,夏夢期蓬頭垢面,衣服破了好幾個口子,腳上沒穿鞋鮮血首流,滿臉期盼地抓住警察衣袖問:“怎麼樣?我姐姐會來接我嗎?”
警察臉上閃過一絲為難:“不好意思夏小姐,顧小姐說跟你沒關係。”
夏夢期拽著頭髮嘶吼:“放屁,我是她親妹妹,她撒謊,她必須來救我。”
在精神病院這段時間,好多人欺負她,他們都想殺了她,那群人面色扭曲,各個朝她磨刀,想將她壓在案板上。
夏夢期太怕了,她趁著護士磨刀的瞬間,推開門狂奔,從花園的矮牆跑了出來,摔了一跤又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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