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歌聳了聳肩道：“反正我給你的規矩就是如此，你若好好遵守，那我們自然相安無事，甚至可以互惠互利達成共贏！”
“但倘若你不守規矩，背地裡給我使絆子，我必然不會讓你好受！”
“是共贏還是兩敗俱傷，你自己選！”
“原來不是嗎？”
塔靈暗暗思忖，神情有些陰晴不定，李九歌語氣有條不紊，神情淡然自若，並不像是在說謊，反倒像是陳述一個事實！
或許他是過於警惕了，李九歌今日表現就是往日作風的延續，並非做給他看的。
若真如此，與李九歌合作共贏，倒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等他選擇了下一位天命者，比如凌若冰之後，也要不斷積攢力量修復天炎九重塔的損傷！
與其讓他選定的天命者辛苦勞累，倒不如讓李九歌當這牛馬！
額......還有他這個牛馬！
因為他是在李九歌手下做事，本就是李九歌壓榨的物件，不過好在李九歌這個名義上的塔主做事還算有原則，倒是沒有讓他過的那麼難受！
平常只要偵察敵情，傳授一些功法，他就可收穫不菲的能量報酬，倒是挺滋潤！
不知不覺間，塔靈就完成了自我說服！
“你還怪有手段哩！”
塔靈說的話雖然陰陽怪氣，但語氣卻是緩和不少，顯然在塔靈心中，其實是認可李九歌的說法的！
對此，李九歌也沒有戳破，而是淡淡說道：
“這你又錯了！”
“這並非手段，只是混跡修行界再簡單的道理罷了！”
“眾所周知，損人利己之事或許可為，這沒的說，但倘若損人不利己，權因仇恨，不甘或嫉妒而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人們往往稱之為傻逼！”
“你堂堂傳承萬古的天炎九重塔，總不該是個傻逼吧！”
“呵呵......”
塔靈也不生氣，只是冷冷嘲諷：“倘若我是傻逼，那你是什麼？傻逼主人嗎？”
“我擦！”
李九歌一臉錯愕，“你他孃的還真是傻逼啊！我剛說不要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你就給我反其道而行之！”
“鬧呢！”
“切！”
塔靈不屑道：“你放心好了，下次再有今日情況，我會與你說清楚的！”
“算你還有點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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