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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兒子!我的孩子啊!”
是周行長和行長夫人!
兩人瘋了一般衝破人群。
撲向那具遺體,哭的撕心裂肺。
我心頭一沉。
滿心疑惑。
怎麼回事周行長的兒子?
彈幕只說被當做人質且慘死的,明明只有我一個啊。
就在我思緒紛亂之際,沈書言緩緩從警車裡走了下來。
他垂著眉眼,刻意壓出沙啞哽咽的嗓音。
走到周行長面前跪了下來。
“周行長,是我沒用。”
“我沒能護住您的兒子,我對不起您。”
周行長渾身顫抖,雙目赤紅。
死死攥著拳頭怒吼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沈書言身上,等待著他的答案。
只見沈書言站起身,轉頭看向身旁的特警。
帶著一副大義滅親的決絕。
“警察同志,即使徐一禾是我的妻子,但事關銀行搶劫,人質遇害的重大刑事案件,我絕不能徇私包庇,更不能隱瞞真相!”
話音落下,他驟然抬手指向站在一旁的我。
“今晚我和小姜留在銀行加班,卻沒想到闖進來兩名劫匪。”
“而劫匪,卻是我的妻子徐一禾引過來的!”
“不僅如此,是她教劫匪綁架了周行長的兒子!她說周行長老來得子,無論開出多少贖金,周行長都會答應!”
“她更是喪心病狂教唆劫匪,切掉孩子的手指恐嚇周行長夫婦!”
一旁的姜亦心立刻順勢上前。
添油加醋地附和。
“一禾,周行長多好的領導啊,平日裡對咱們這麼照顧,你就是這麼報答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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