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瞬間泛起濃重的鐵鏽味。
唇角被打得開裂出血。
周行長則是狠狠一腳踹在我的小腹上。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我整個人直接疼得蜷縮在地。
緊接著,行長夫人尖利的指甲狠狠抓向我的胳膊和臉頰。
一邊撕扯毆打,一邊怒罵道。
“是你!是你害死我的孩子!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償命!你給我兒子償命!”
我被她撕扯得連連後退。
身體上傳來陣陣刺痛,卻只能拼命辯解:
“不是的!我沒有!”
“我從來沒有穿透過過劫匪,更沒有教唆綁架你兒子!”
“我今晚根本沒來過銀行!這事跟我沒有關係!”
一旁的沈書言急著打斷我的話。
“不是你是誰?”
他死死盯著我:“徐一禾,事到如今你還要狡辯?”
行長夫人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警察同志!快把她抓走!”
“我要她為我兒子償命!必須償命!”
沒有人願意聽我的解釋。
特警抬手取出腰間的手銬,邁步朝我走來。
“徐一禾,請立刻跟我們回局裡接受調查!”
冰涼的手銬即將觸碰到我手腕的瞬間。
一道身影跨步上前,穩穩擋在我身前。
是剛剛帶我趕來現場的那名執勤民警。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沈書言和姜亦心。
語氣鄭重的問道:“你們確定,這位女士就是劫匪同夥,並且在現場教唆劫匪挾持人質,勒索殺人?”
沈書言毫不猶豫,重重點頭。
“就是她!”
民警聽後卻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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