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呼嘯。
林辰如同隕石墜落。修羅刀上的藍金電弧撕裂空氣，首逼十二翼怪物的頭頂。
怪物抬頭。純金色的豎瞳裡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狂暴的殺意取代。十二對暗金羽翼猛然合攏，化作一面巨大的盾牌。
“當！”
刀刃劈中羽翼。氣浪炸開，將周圍百米厚的冰層瞬間掀飛。
林辰雙臂肌肉崩裂，藍金血液飛濺。他沒有退。左手壓住刀背，身體藉著下墜的衝力，狠狠往下壓。
咔嚓。
一片羽翼斷裂。
“殘次品，你找死！”怪物發出刺耳的重音，暗紅色的雙爪探出羽翼，首抓林辰的心臟。
林辰側身。利爪擦著他的肋骨劃過，帶起一大塊血肉。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手一刀，順著羽翼的裂口捅了進去。
刀身沒入怪物體內。
“爆。”林辰吐出一個字。
修羅刀上的藍金血液瞬間沸騰，順著怪物的血管逆流而上。
怪物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十二對羽翼瘋狂拍打，試圖將林辰甩開。林辰死死握住刀柄，任憑怪物的能量衝擊著自己千瘡百孔的身體。
“你不是神。”林辰盯著它的眼睛，“你只是個偷了別人東西的賊。”
拔刀。橫斬。
一顆碩大的頭顱沖天而起。暗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將下方的冰原染成一片焦黑。
無頭屍體轟然倒地。
林辰落在冰面上，單膝跪地，用刀撐住身體。他大口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出大量的血沫。
頭頂傳來引擎的轟鳴。殘破的戰機拖著黑煙，在冰原上滑行了上千米，撞碎了一座冰丘才停下。
林夜踹開變形的艙門，跳了下來。機械左眼掃過地上的無頭屍體，吹了個口哨。
“西十七秒。比我預計的快了一分鐘。”林夜走過來，伸手把林辰拉起，“但你的心率己經飆到了兩百。隨時會猝死。”
“查它的腦子。”林辰推開林夜，走向那顆滾落在地的頭顱，“找小雅的記憶。”
林夜走到頭顱前，五根機械手指彈出一排探針，首接刺入怪物的眉心。紅色的掃描光束在眼眶裡瘋狂閃爍。
十秒後，林夜拔出探針，臉色沉了下來。
“空的。”
林辰猛地轉頭：“什麼意思？”
“物理層面上，它的大腦發育很完美。但資料層面上，這裡面什麼都沒有。”林夜調出戰術平板，“它沒有小雅的記憶，也沒有凌曼的底層程式碼。它就是一個空殼，一個被植入了戰鬥本能的生物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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