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的雜音還在繼續。
那聲生澀的“哥哥”，透過聽筒，砸在林辰的耳膜上。
林辰大拇指猛地發力。
“咔嚓。”
特製加密手機的鈦合金外殼硬生生被捏出一道裂痕。
休息室裡安靜得可怕。
小雅還蹲在地上，手指沾著水漬，一遍遍重複畫著那個高維通訊拓撲圖。
夏若曦站在旁邊，臉色發白。
“辰哥……”
“馬上回天海。”林辰打斷她的話，把手機揣進口袋，大步往外走。
門外，陳虎帶著修羅殿精銳己經列隊完畢。
“通知秦風留下的深空防禦部隊，天海市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地下三千米的監測探頭全部切斷物理連線，改用量子通訊單向接收。”
“把李長庚給我接到一號專線。”
林辰語速極快，一連串命令脫口而出。
陳虎立刻點頭，轉身去安排。
三個小時後，首升機飛入天海市上空。
螺旋槳轟鳴。
林辰把降噪耳機扔給林夜。
林夜接過來，戴在耳朵上。
林辰點開終端，把李長庚發來的那段音訊同步過去。
十秒鐘後。
林夜猛地扯下耳機，機械右臂的液壓管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是那個十二翼的怪物？”林夜盯著林辰。
“聲音訊率比對過了，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林辰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厚重的雲層，“當年在西伯利亞冰原，它只剩下一口氣。後來它帶著小雅的記憶資料跑了。”
“它不是被凌曼的資料奪舍了嗎？”
“高維生物的同化能力，比我們想的要誇張。”林辰敲了敲大腿，“它不僅同化了凌曼的資料，還融合了地心那個高維胚胎的力量。現在，它在向我們打招呼。”
林夜沒接話，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機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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