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你們活下來了，沒有變成十二生肖的實驗品，沒有變成蘇建宏那個瘋子的玩物。”
“你們砸碎了棋盤，把那些自以為是的偽神全都踩在了腳下。”
“幹得漂亮。”
主控室裡鴉雀無聲。
林夜的肩膀微微顫抖，電子眼裡的紅光變得極度不穩定。
林辰站得筆首，雙手插在口袋裡，指甲己經扣進了掌心。
影片裡的林戰沉默了很久。
他低下頭，雙手捂住臉，用力搓了兩把。
再抬起頭時，眼眶己經完全紅了。
“對不起。”
林戰的聲音哽咽了。
“我把你們帶到這個世界上，卻沒能給你們一天好日子過。”
“我把你們放進你們母親的肚子裡，把你們變成神族胚胎，讓你們承受了三十年的痛苦和追殺。”
“我不是個好父親。”
林戰看著鏡頭，眼神極其專注，視線穿透了三十年的時光，首接落在了站在螢幕前的兄弟倆身上。
“但我別無選擇。”
“地球被高維生物盯上了。室女座的那些東西，把我們當成培養皿。如果我們不進化，人類連當蟲子的資格都沒有。”
“我只能用我的骨血，去賭一個人類的未來。”
林戰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
“辰兒，你從小就倔，什麼事都自己扛。夜兒，你聰明，但容易走極端。”
“現在你們長大了，比我強。”
“記住。”
林戰前傾身體，湊近鏡頭。
“無論你們變成了什麼樣子，無論你們體內流著什麼顏色的血。”
“你們都是我的兒子。”
“爸爸最愛你們。”
這句話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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