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了神隱財團的內部資金流向。”蘇晚璃打斷他，“過去三天，李長庚的S級實驗室消耗了平時半年的能量儲備。而且，地下八層新建了一個絕對遮蔽室，把林唸的搖籃移了進去。”
蘇晚璃站起身，走到林夜面前。
“他送我這本書，不是為了探討宇宙。”蘇晚璃看著林夜的機械眼，“他是在告訴我，他的時間，沒有了。”
林夜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他一首覺得林辰是個怪物，但現在他發現，眼前這個沒有任何基因變異的女人，首覺可怕得像個妖孽。
“嫂子，你別瞎想……”
“林夜。”蘇晚璃轉身走回辦公桌，開啟桌上的戰術終端，“我剛才己經凍結了深空防禦部隊的全部預算。包括你那臺‘天罰’機甲的後續研發資金，以及你個人的所有瑞士銀行賬戶。”
“臥槽！”林夜急了，電子音都劈了叉，“嫂子，不帶這麼玩的！那是防備室女座外星人入侵的保命錢！”
“如果你不說實話，這筆錢明天就會全數捐給全球動物保護協會。”蘇晚璃敲下回車鍵，螢幕上彈出一個倒計時，“你有十秒鐘。十，九……”
“停停停！”林夜舉起雙手，機械眼裡的紅光瘋狂閃爍。
他咬了咬牙，從戰術腰帶裡摸出一個加密隨身碟，扔在桌上。
“密碼是你的生日。”林夜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你自己看吧。別告訴他是我給的，他會把我拆成零件的。”
蘇晚璃沒有說話。
她拿起隨身碟，插入終端。輸入密碼，回車。
一份絕密體檢報告彈了出來。
姓名：林辰。
基因狀態：全面崩潰。
剩餘壽命預估：87天。
蘇晚璃盯著螢幕上那條斷崖式下跌的紅色曲線。
辦公室裡安靜得落針可聞。林夜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喘。他甚至做好了蘇晚璃會崩潰大哭、砸爛電腦的準備。
然而，蘇晚璃沒有哭。
她的眼眶只有一瞬間的泛紅，隨後便恢復了絕對的平靜。
她移動滑鼠，點選了“列印”。
列印機發出嗡嗡的聲響，吐出幾張帶著餘溫的紙。蘇晚璃將體檢報告拿在手裡，仔細看了一遍，然後鎖進了抽屜。
接著，她重新開啟一個空白文件，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林夜悄悄湊過去看了一眼。
文件標題：《全球“歸墟”受害者康復計劃（十年期）》。
“嫂子，你……”林夜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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