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璃湊近他，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你送我《時間簡史》，意思是宇宙無限，時間虛無。”蘇晚璃的聲音放輕，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霸道，“我不懂宇宙。我只知道，這份申請，你必須簽字。”
林辰看著她。她的眼底有水光，但眼神沒有絲毫退讓。
“你這是逼我。”林辰聲音發顫。
“對，我就是在逼你。”蘇晚璃踮起腳尖，首視他，“那你答不答應？”
林辰的右手探入口袋。
那個絲絨方盒靜靜地躺在那裡。他原本打算帶著它沉入萬米深海。
他抽出手，沒有拿盒子。
林辰一把將蘇晚璃擁入懷中。
他的雙臂極度用力，勒得蘇晚璃骨骼作響。蘇晚璃沒有掙扎，雙手環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頸窩。
“答應。”林辰閉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溫熱的液體，“這輩子，下輩子，都答應。”
蘇晚璃收緊手臂。
“簽字。”她悶聲說。
林辰鬆開她，從桌上拿起鋼筆，在“甲方”後面迅速簽下自己的名字。筆尖劃破紙張，力透紙背。
蘇晚璃拿過筆，在“乙方”處簽下自己的名字。
她看著那份簡陋的結婚申請，嘴角終於揚起一抹真實的笑意。
“林先生，餘生請多指教。”蘇晚璃抬頭。
林辰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絲絨方盒，開啟。
裡面是一枚沒有鑽石的戒指。通體由暗金色的不知名金屬打造，表面刻著極其複雜的紋路。
“這是用歸墟祭壇的核心金屬鍛造的。”林辰取出戒指，“它能抵禦一定程度的高維輻射。我本來想……”
“戴上。”蘇晚璃伸出左手。
林辰握住她的手，將暗金戒指套入她的無名指。尺寸剛剛好。
蘇晚璃反手扣住他的五指。
門外。
林夜靠在牆邊，聽著裡面的動靜，撇了撇嘴。
他低頭看了一眼戰術終端，上面的能量監測資料正在瘋狂跳動。
“這倆人，談個戀愛比打仗還費勁。”林夜嘟囔一句，抬手敲門。
“滾進來。”林辰的聲音隔著門板傳出，恢復了往日的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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