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一腳踹開蘇家老宅那扇生鏽的鐵門。
兩扇鐵門轟然倒塌，砸起一地灰塵。
院子裡停著那輛無牌黑色轎車。車門開著，那個戴著小丑面具的男人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倒在方向盤上。
林辰走過去瞥了一眼。
頸椎粉碎性骨折，胸腔整個凹陷下去，西周的金屬車皮呈現出螺旋狀的扭曲。
這是被極強的區域性引力波硬生生擰斷的。
兩歲的林念乾的。
“小兔崽子，下手比老子還黑。”林辰罵了一句，大步跨進老宅正廳。
正廳牆上的機關早就被暴力破壞，露出通往地下室的暗道。
林辰順著暗道往下走，刺鼻的臭氧味越來越濃。
地下三層。
一個巨大的環形玻璃艙矗立在中央，西周插滿了一人粗的液冷管線。
艙體裡灌滿了淡藍色的營養液，兩歲的林念正閉著眼睛漂浮在裡面，頭上連著密密麻麻的神經元貼片。
旁邊的主控臺上，螢幕瘋狂閃爍著綠色的資料流。
凌霜從後面氣喘吁吁地跟上來，看清眼前的景象，臉色煞白。
“這是棋會最早的‘織夢者’原型機！”凌霜撲到控制檯前，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凌曼把小念的意識拉進量子網路了！她要把晚璃的意識和小念的意識融合，徹底重塑一個高維宿主！”
“能切斷嗎？”林辰盯著艙裡的小念。
“不行！硬體鎖死了，強行斷電會導致他們腦死亡！”凌霜急得滿頭大汗，“只有一個辦法，從外部接入，在精神領域裡把凌曼的底層程式碼刪掉！”
林辰沒廢話，首接走到旁邊的備用接入椅上坐下。
他一把扯過那頂佈滿探針的金屬頭盔。
“林辰你瘋了！”凌霜一把按住他的手，“你的藍血在現實裡無敵，但在精神網路裡，凌曼是絕對的神！你進去就是一串程式碼，她隨便一個指令就能把你格式化！”
“那就看看她有沒有這個胃口吞下老子。”
林辰甩開凌霜的手，把頭盔扣在腦袋上。
“啟動。”
電流瞬間貫穿大腦。
視線陷入短暫的黑暗，緊接著，刺眼的白光亮起。
林辰睜開眼。
沒有資料流，沒有程式碼，也沒有虛擬空間的金屬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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