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戰拍了拍他的肩膀，眼淚砸在青石板上。
“對不起，爸以前沒保護好你。”
林夜一把抱住林戰，哭得像個淚人。
蘇晚璃走過來，挽住林辰的胳膊，腦袋靠在他肩膀上。
“真好。”蘇晚璃輕聲說，“我們一家人，終於團聚了。沒有高維怪物，沒有棋會，沒有那些打打殺殺。林辰，我們就留在這裡，好不好？”
陽光灑在院子裡。
父慈子孝，兄弟和睦，妻子溫婉。
一切都完美得挑不出一絲毛病。
林辰看著靠在肩膀上的蘇晚璃。
他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
“是很完美。”林辰開口了，聲音很平靜，“連風吹過樹葉的物理引擎都做得嚴絲合縫。”
蘇晚璃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林辰，你說什麼呢？”
“我說，凌曼，你這套AI生成的劇本，太俗了。”
林辰一把推開蘇晚璃，往後退了一步。
院子裡的所有人瞬間停住了動作。
林戰、林夜、沈溪，甚至懷裡的小念，全都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定格在原地。
天空中的雲層開始扭曲，變成了一串串綠色的程式碼。
凌曼那標誌性的電子合成音從西面八方砸下來。
“林辰，我真的不理解。”
凌曼的聲音透著高高在上的傲慢。
“我提取了你大腦裡多巴胺分泌最高峰的記憶碎片，為你量身定製了這個最完美的結局。你父親健全，弟弟沒死，妻子平安，兒子健康。你在這個世界裡可以擁有一切，為什麼非要拒絕？”
“因為你是個腦殘。”
林辰活動了一下脖子，骨頭髮出咔咔的響聲。
“老頭子雖然殘廢，但他骨頭比誰都硬，他要是覺得對不起林夜，只會砸錢補償，絕對不會在大街上哭哭啼啼。”
林辰指著旁邊的“林夜”。
“還有我這個傻逼弟弟，他就算裝了全套機械義體，也比你弄出來的這個小白臉順眼。”
林辰低下頭，看著腳下的青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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