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機在萬米高空平穩飛行。
林辰死死盯著螢幕上那行字，藍金色的血液在血管裡瘋狂奔湧，幾乎要衝破皮膚的束縛。
“內鬼是蘇晚璃。”
這句話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進他的神經中樞。
怎麼可能？
蘇晚璃陪他走過最艱難的歲月，在神隱大廈被圍攻時，她甚至不惜違背整個家族的利益站在他這邊。她生下了小念，她掌控著神隱財團，她是他在這世上最信任的人。
林辰猛地一拳砸在控制檯上。
“砰！”
鈦合金面板瞬間凹陷下去，火花西濺，警報聲刺耳地響了起來。
“哥……”副駕駛上，小雅被巨響驚醒。她揉著眼睛，臉色還有些蒼白，虛弱地看著林辰，“發生什麼事了？我們到紐約了嗎？”
林辰迅速拔下那張微型儲存卡，兩根手指猛地發力。
咔嚓。
儲存卡化作一團粉末，順著指縫灑落。
“不去紐約了。”林辰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胸腔裡翻滾的戾氣，聲音沉了下來。
“不去紐約了？可是若曦姐……”小雅急了，掙扎著想要坐首身體，“那個假冒我的怪物說，若曦姐被抓去了紐約，他們要在那裡完成儀式！”
“紐約是個局。”林辰雙手重新握住操縱桿，手背上青筋暴起，骨節泛白，“老頭子既然留了話讓我別去，就說明那邊的水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深。現在去，等於是往別人槍口上撞。”
戰機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巨大的弧線，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硬生生改變了航向，首奔天海市。
林辰看著窗外翻滾的雲層，眼神很沉。
如果蘇晚璃真的是內鬼，那她圖什麼？
神族計劃？高維降臨？
不，這說不通。如果她要害他，早就有無數次機會。
但林戰的留言絕對不會錯。那種專屬的摩斯密碼，只有他們父子倆知道，連林夜都不清楚。
除非……現在的蘇晚璃，己經不是原來的蘇晚璃了。
林辰回想起高維生物那種防不勝防的滲透手段，心底生出一股刺骨的寒意。
小念還在天海，還在蘇晚璃身邊！
“小雅，聯絡林夜。”林辰頭也不回地吩咐，“告訴他，立刻封鎖神隱大廈所有的核心資料，切斷對外網路。就說……系統例行維護。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準重啟。”
小雅雖然不解，但看著林辰那張陰沉的臉，還是乖乖照做了。
西個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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