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經整整西十八小時了。
自從鹿特丹那通電話結束通話後，林戰就徹底失去了音訊。
紐約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那筆“種子資金”究竟藏在哪裡？夏若曦又被關在什麼地方？
一連串的疑問像巨石一樣壓在林辰心頭。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空有一身力氣卻無處發洩。
“繼續盯。”林辰的聲音有些沙啞，透著一股狠勁，“哪怕只是一絲波動，也必須給我抓出來。”
“好。”小雅喝了一口冰水，強打起精神，繼續敲擊鍵盤。
資訊室的門開了。
蘇晚璃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托盤裡放著兩杯熱茶和一些精緻的點心。
“你己經兩天沒閤眼了。”蘇晚璃把托盤放在桌上，走到林辰身邊，輕輕按住他的肩膀，“去休息一會吧，這裡有小雅盯著。”
林辰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放鬆下來。
“睡不著。”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很暖，卻暖不到心裡。
蘇晚璃拉過一把椅子，在他身邊坐下。
她沒有再勸，只是安靜地陪著他。
控制室裡只有鍵盤的敲擊聲和伺服器輕微的嗡鳴聲。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晚璃。”林辰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嗯？”蘇晚璃轉過頭，看著他。
“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我發現，我最信任的人背叛了我，我該怎麼辦？”林辰盯著螢幕，語氣平淡得聽不出任何情緒，彷彿只是在討論一個無關緊要的話題。
蘇晚璃的手指微微一頓。
她看著林辰的側臉，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輕聲說：“那要看這個背叛，是為了什麼。”
“為了什麼？”林辰轉過頭，首視她的眼睛，目光銳利如刀。
“如果是因為一己私慾，那就殺了他。”蘇晚璃的眼神很清澈，沒有絲毫躲閃，“但如果……是為了保護你呢？”
林辰的心猛地一沉。
保護我？
這算是什麼回答？
是在試探，還是在暗示？
“背叛就是背叛，沒有那麼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林辰收回目光，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裡的那半塊懷錶殘殼，“打著保護的旗號做出來的背叛，往往比首接捅刀子更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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