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唯忠的腳步動都沒有動,就連臉上的神色都沒變。
“巡撫大人,陛下給我的任務就是保護書大人,別的我一概不管。”
沈棨的臉色更沉了:“楚唯忠,你是鐵了心要與本官作對嗎?”
楚唯忠張嘴想要說話,突然覺得身後有人把他往旁邊推了一下,他下意識的隨著那人的力道往旁邊站了站,讓出一條路。
書華章從後面走到前面,她抬頭看著臉色陰沉的沈棨,笑了:“巡撫大人,您口口聲聲說我通敵,我想問,我怎麼通敵了?”
沈棨道:“你今早是不是剛賣出去一百車糧食?本官收到有人舉報,說你今天賣糧食的商人是女真的商人,書華章,你還有什麼話說?”
書華章淡淡一笑道:“沈大人捉姦拿雙,捉賊拿贓,我雖然只是一個從六品的翰林院修撰,也容不得您這樣汙衊。”
沈棨被書華章的態度激怒:“書華章,你是什麼態度?”
說著他拿出一個菸斗,向著書華章的臉上砸了過去:“你不是要證據嗎?”
“這是女真商人住的客棧裡掉落的東西!書華章,你還有什麼話說?”沈棨沉著臉看向書華章。
沈棨的力道很大,菸斗要是砸到書華章的臉上,書華章一定會受傷。眾人緊張的看著菸斗飛向書華章的面門。
書華章微微蹙眉,身形側了一下,想要躲開飛過來的菸斗,突然一個人影擋在了她的跟前。
沈玉衡想也沒想就擋在書華章的面前,出手接住了砸過來的菸斗。
菸斗拿在手中後,沈玉衡看了一眼,就見菸斗上刻著滿文。
“給我看一下。”身後傳來書華章的聲音,沈玉衡把菸斗遞給書華章。
輕輕道:“我不應該給你供貨,不然也不至於讓人有機會汙衊你。”
“沈公子也傻了嗎?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一個人想要陷害你,他會找無數的辦法。”書華章接過菸斗看了看。
目光在沈棨與王登庫之間慢慢掃過,笑了起來,然後抬頭問沈棨:“巡撫大人,這菸斗是在哪個客棧撿到的?”
“怎麼?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菸斗是從王記客棧的客房裡撿到的。”沈棨道。
“哦?王登庫開的客棧?”書華章道:“沈大人,王登庫私藏女真人,您不抓他來抓我做什麼?好沒道理!”
“你……”沈棨被書華章說的一噎,隨即是更大的憤怒。
這還沒完,就見書華章把玩著菸斗,繼續道:“如果王登庫不私藏女真人,他怎麼有機會來我這裡買東西?說到底還是王登庫的問題,我建議沈大人去抓王登庫,而不是在這裡為難我。”
書華章這話一說完,沈玉衡忍不住笑出聲來,他連忙咳嗽一聲,把臉上的笑意使勁壓下去。
沈玉衡看了一眼站在前面的書華章,就見書華章回頭瞪了他一眼,沈玉衡感覺心撲通撲通跳的厲害。
沈棨的臉色更黑了,他盯著書華章看了一會兒,隨即臉上竟然也露出一個笑容:“我早就聽說書大人能言善辯,這狡辯的能力確實厲害。”
說著沈棨臉色一沉,道:“書大人,你的伶牙俐齒,在我這裡沒用,我只看證據!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就不要說了。”
說完招手,身後的官兵上前就要捉拿書華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