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衡緊緊的握住寶劍,第一個擋在書華章的身前。
楚唯忠與身後的錦衣衛也抽出腰間的佩刀,擋在聚上來的官兵前面。
“楚唯忠!你們要造反嗎?你們是陛下的錦衣衛,不是他書華章的錦衣衛!”沈棨陰沉著臉道。
楚唯忠沒有說話,握著的刀也沒有猶豫一下。
上前的官兵看到這情形有些遲疑,然後看了看沈棨。
沈棨的臉色很不好看,他陰沉著臉看向楚唯忠等人道:“既然,你們執迷不悟,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然後沈棨把目光放在了被楚唯忠等人護在身後的書華章道:“書華章,以前我以為你是英雄,沒想到你是一個懦夫,自己惹出了事情,讓別人當在你的前面。”
楚唯忠下意識的反駁道:“在我心中,書大人永遠是英雄!”
沈玉衡看了一眼楚唯忠,見他臉上神情堅定,沈玉衡垂下了眼眸,書華章一直都是一個很有魅力的人。
就在這時,人群中傳來書華章的笑聲:“沈大人,我是英雄還是懦夫,不需要別人評判。”
“不過沈大人,您就憑一個在王登庫客棧裡找到的菸斗就要定我的罪,未免也太過兒戲了。”
“怎麼?你還有什麼狡辯的?”沈棨陰沉著臉問。
“我可不是狡辯……”書華章道:“我可是有證據,證明,我沒有通敵呢。”
聽了書華章的話後,沈棨有一絲動搖,他看了王登庫一眼,王登庫衝著沈棨搖搖頭。
沈棨再次看向書華章的目光又堅定了起來:“你有什麼證據?”
“當然有……”說著書華章看了看圍著他們的官兵:“沈大人可否讓楚千戶去取一下證據?”
“不可,大人!大同總兵滿桂也是跟他站在一起的,我們只能速戰速決。”王登庫在沈棨的耳邊悄悄說。
沈棨聽後點點頭,再次看向書華章的時候,目光中沒有一絲溫度,他不再理會書華章,而是對手下揮了揮手:“動手!”
書華章變了臉色,沈棨這是想先斬後奏嗎?
但是沈棨算錯了,她書華章從來都有自保的能力。
就在士兵上前想要動手的時候,街道的盡頭傳來騷亂,緊接著,一隊士兵出現在大街上。
為首的騎馬之人是一個魁梧的中年人。
“大人!我帶人來了!”來人正是滿桂,滿桂的大嗓門老遠就能聽到。
書華章看到滿桂來了,嘴角微微勾起,看向沈棨道:“巡撫大人,我們現在能好好談談了嗎?”
沈棨看著帶人過來的滿桂,他的臉色變了變:“書華章,你要做什麼?”
書華章笑道:“巡撫大人放心,滿總兵不是來打架的,他是來送人證的……”說著書華章頓了頓,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證明我沒有通敵的人證。”
“人證?”沈棨遲疑的看著滿桂帶著人馬來到了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