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韻笑道:“哪能忘了我宮裡的兩個小饞貓。”
不過怎麼做就成了難事。寺工室原本是負責兵器,車馬器,以及這些日常用品製造的。
但是如今掌控在呂不韋手中,就不能用了。
於是趙文韻對荊娥和桑女說道:“你們能去宮外找些匠人嗎?若是能找到墨家子弟就最好了。”趙文韻一甩長袖,豪爽的說道:“錢不是問題。”
荊娥和桑女對視一眼:我們嗎?
荊娥說道:“婢子沒有認識的匠人,但是外面伺候的婢女阿禾。他家大兄是做木匠的,也許有法子。”
“阿禾今日可當職?在的話,我見見她。”趙文韻問道。
“在的。”荊娥連忙道:“婢子這就叫她進來。
開玩笑,太后要真用她家,可是天上掉金子的好事。就是不在她也得把人揪過來。
阿禾長著一張圓圓的喜慶臉,看著也就十五六。
進來就給趙文韻行了個禮,說道:“回太后,我家大兄不光能做木活,簡單的石器也能做。”
“婢子從小看著,也懂一點。”
“你過來看看。”趙文韻招呼她過來,將踏碓的用法大致講了。
阿禾連連點頭道:“回太后,這東西婢子家裡能做。”
桑女這時卻道:“婢子想著,既然太后不叫寺工室做這事,那這石磨最好是秘密著做。”
“不如召阿禾的大兄入宮,分一處偏僻僻靜的地方給他。讓他安安心心的為太后做事。”
說完又看了眼阿禾:“不是信不過阿禾一家,只是宮外人多眼雜。難免會疏忽。”
趙文韻本來是想著把圖紙給阿禾,讓她大兄在宮外做的。但桑女說的有道理。
就是把一個男的,召進太后宮裡?
桑女剛說完,阿禾撲通一聲就跪下了:“我大兄願意為太后效力!”
趙文韻看了桑女一眼。
桑女心領神會:“你可不要逞強,若是做不好……”
“我與大兄以死謝罪!”阿禾大喊道。
倒也不必!而且你這樣,你大兄知道嗎?眼看三言兩語之間,這孩子都要把身家性命放進去了。
趙文韻放緩了聲音道:“你起吧,回家去和你大兄商量一下。若是可以,就去找桑女安排。”
“唯!”桑女和阿禾齊聲說道。
阿禾更是激動的臉都紅了,一刻都等不了,行了個禮,蹬蹬蹬的就跑了出去。
趙文韻一來就是太后,哪知道古代的平頭百姓在外討生活有多難。能進太后宮裡做事,那就是鐵飯碗,怎樣都比在外做木匠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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