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不韋一愣,彷彿被誰打了一拳一樣,竟然感到了一陣頭暈目眩。
“逆賊成蟜身為秦國的長安君,膽敢起兵謀反,是為不忠。”
“造謠生事,辱罵自己的嫡母,是為大不孝。”
“吾且問諸公,如此不忠不孝之人,他的話能信嗎?”
“自然是不能!臣等皆聽從太后之言。”李斯出列道。
“這就對了。”趙文韻笑道:“這河魚大上啊,定是上天在警告我們,秦國出了成蟜這麼一個孽障。”
“相邦不是說要出兵討伐嗎?軍事上的事情,吾不太瞭解。相邦看由哪位將軍出征合適?”
呂不韋看向殿內的武將,蒙家與王家因為手雷和酒精的問世,毫不猶豫地倒向了太后。
明面上是他在調兵遣將,可實際上兵權還是牢牢地握在趙太后手中。
而且一旦戰爭失利,他還會被問責,趙姬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呂不韋乾脆說道:“成蟜散播謠言,牽連本相,老夫亦恨之!便由老夫親自帶兵出征,征討逆賊!”
“不合適。”趙文韻搖頭。
呂不韋咬牙切齒地說道:“太后,您不是說您不瞭解軍事嗎?”
“哎呀,您猜怎麼著,突然又瞭解了!”趙文韻一拍手。
“阿母,不如由蒙將軍帶兵出征。”嬴政說道。
蒙驁去年病故,一身榮耀皆傳給了他的子孫,如今的蒙將軍指的是其子蒙武。
趙文韻一點頭:“合適。蒙將軍,吾命你即刻出徵,征討逆賊!”
嬴政默默地打上一個補丁:“稍後太后會賜你虎符,屯留周邊地方駐軍任你調遣,望君得勝而歸。”
蒙武出列道:“臣領命!”
兩人一唱一和之間,竟然直接將呂不韋晾在一邊不管了。
呂不韋假笑著說道:“蕞城之戰,太后恩賜的手雷與酒精使得我軍毫無死傷。不知此戰,太后可有什麼神兵利器能助我軍一臂之力?”
蒙武笑道:“相邦也太小心了些,區區成蟜還不必太后費心,臣自能擺平。”
呂不韋只是道:“老夫也是心疼將士們,相信太后也是一樣的。”
這話說的,要是趙文韻不拿出點新東西,那就成她不愛惜將士了。
眼下正是嬴政親政前的關鍵時刻,半點差錯都出不得,何況只是新兵器而已,又不是沒有。
“自然是有的,待大軍開拔之日便贈與將軍。”趙文韻對蒙武說道。
蒙武聞言一喜,這麼說又有新東西了,那可太好了:“臣謝太后賞賜!”
“至於你……”趙文韻拖著下巴,看向早就悄悄藏到百官佇列裡的那名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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