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市場逛得趙文韻愁眉苦臉,手臂長的魚賣出了天價,堪比現代的奢侈品。粟米少見又金貴,多得是豆子。
如果不是趙氏夫婦家底豐厚,給了她大把的銀子,恐怕連飯都吃不起了。
不過想來也有道理,趙國和秦國打了數年之久,邯鄲被秦軍圍城時,一度到了易子而食的程度。
秦軍剛撤兵,又趕上了冬季,無法耕種。由於只能依靠通商來獲取口糧,物資自然不豐富。
趙文韻拎著吃食,衣物回到了家。荊娥已經擦洗好了,連忙過來接東西。
趙文韻先將買回來的兩件衣服遞給荊娥,讓她去換上。
人再怎麼樣,也要有件能蔽體的衣服,荊娥身上這件都成布條了。
等荊娥去換衣服這段時間,趙文韻再將從獵戶手裡買回來的獸皮鋪到床上,又去打了水回來。
小嬴政就在趙文韻腳邊來回轉悠,趙文韻還要時不時低頭看看,別碰到他。
這時荊娥已換上了乾淨的褐衣回來,趙文韻便同她說去把魚做了。
自己則是將買回來的青菜根剪下來,放進已經裝好水的陶甕中,一排排的放到火炕上。又將豆子泡上準備發豆芽。
“阿母,這是在做什麼?”嬴政暖呼呼的小身子貼著趙文韻問道。
“做水培蔬菜。”趙文韻和他細細解釋了一番農作物生長原理,這番道理也是她在秦國待久了才明白的。
在秦國時他們能在冬日吃上蔬菜,是因為用炭火將整個宮殿燻的如暖春一般。
此時沒有這個條件了,但她也想著不能在冬天斷了蔬菜。
趙文韻想到貧瘠的市場就有些發愁,歷史上,秦始皇可是快兩米的身高。
年幼時不吃好喝好,怎麼長個子,可千萬別讓她養成小矮子了。
趙文韻在屋裡忙活的差不多了,荊娥也端著煮好的魚湯和粟飯回來了。
“主人,飯好了。”荊娥顫顫巍巍的說道。
這聲“主人”叫的趙文韻渾身彆扭,好傢伙,她一個二十一世紀的,來古代成奴隸主了。
趙文韻便先將矮桌擦乾淨,挪到火炕上。再招呼荊娥將飯放好,最後硬拽著荊娥,給她摁到桌邊。
“快吃吧,看你瘦的只剩骨頭了。”趙文韻柔聲說道。
一旁的小嬴政萬事不管,他帶著口水巾,捧著自己的小碗,小勺子。魚湯拌著粟飯吃的噴香,半點不用大人操心。
荊娥飢腸轆轆的身體頂不住飯菜的香氣,終於小心翼翼地拿起碗筷吃了起來。
荊娥感受著漸漸充實起來的胃袋和身上乾淨整潔的衣服,大顆的淚珠滴到了飯裡,淚水混著飯菜吃到了胃裡。
趙文韻想著平常在她身邊嘰嘰喳喳的荊娥,再看看這個小心翼翼又瘦骨嶙峋的小姑娘,喉嚨處也像塞了塊棉花似的,又酸又澀。
“以後不要叫我主人了,叫我家主就行,這是家裡的郎君。”
荊娥便跟著說道:“家主,大郎君。”
。寒爐燎起燃,門閉早早戶戶家家。意暖無全卻,際天於懸高雖頭日,霜白起凝邊簷屋。來到然已天冬,地大覆霜寒。逝即瞬轉日白,短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