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小孩子,您不必太擔心我。”溫楠紅臉道。
“好,等我回來。”他轉身離去。
*
慕長楓於當日下午帶著儀仗隊出城迎接來使,溫楠依舊站在高處,眺望他的背影,目送他離去。
直到隊伍徹底消失在遠方,溫楠才收回視線準備離去。
“溫姑娘留步。”一道淺黃色的倩影攔住了她的去路。
“你是何人?”
溫楠疑惑地看著眼前人,她應當不認識對方才對。
“我與溫姑娘有過一面之緣,難道溫姑娘忘了?”
一面之緣?溫楠仔細地打量著眼前這張柔美的臉龐,莫不是哪一次在宴會上與她見過面?
“我與溫姑娘曾在大皇子府見過一回,那一日你登門拜訪,而我站在離你不遠的走廊上。”林霜兒微笑著說道。
被對方這麼一提醒,溫楠有了印象,原來她就是那日的女子,慕永清的侍妾。
“姑娘找我有事?”溫楠問道。
“想請您喝一盞茶,不知您是否願意賞光?”
溫楠猶豫了片刻,隨後點了頭。
二人尋了一間僻靜的茶社相對而坐。溫楠仔細地打量著林霜兒,對方臉蛋嬌美,眼波瀲灩,是個一等一的美人。
林霜兒主動為她沏了一盞茶:“溫姑娘,請吧。”
溫楠注意到了對方的手,那是一雙筋骨凸顯且長滿繭子的手,與她的臉極為不配。
即便是院子裡日日打雜的僕役,雙手也不似她這般觸目驚心。
這雙手應當是常年舞刀弄劍所致。
“不知姑娘如何稱呼?”溫楠問道。
“我叫林霜兒。”
“林姑娘特意將我約來所為何事?”
“聽說你昨日去了大皇子府?”
“確有其事。”
“我今日來此是想勸你遠離慕永清。”
“理由?”
溫楠審視著林霜兒,雖說他與慕永清之間清清白白,可林霜兒不過是慕永清的侍妾,論地位,似乎還輪不到她出面說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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