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意大家都知道,這茶喝與不喝都是一樣的。”楊姣走上前對著溫楠說道。
“時候不早了,耽誤了二位用膳,我與溫楠就先告辭了。”慕長楓目光從容地看著溫楠。
“告辭。”溫楠垂著眼眸,跟著慕長楓轉身離開。
“末將送送王爺。”楊文遠站起身將二人送到大門口。
直到二人遠去,楊姣才疑惑地說道:“爹,您不覺得他們二人今日好像有些奇怪?”
楊文遠道:“瑞王爺的性子就是這樣莫名其妙,我早已見怪不怪。”
“不光是瑞王爺,溫姑娘今日也是怪怪的。”楊姣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
*
二人分別下了馬車回到瑞王府,慕長楓沉著臉說道:“你跟我來一趟。”
溫楠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後,二人來到書房。
在溫楠進屋後,慕長楓將門關上。
“你今日是打算將楊文遠毒死?”他皺著眉頭質問。
“只是敬茶而已。”溫楠的雙眼依舊看著地板。
“敬一杯茶用得著特意去買砒霜?”慕長楓往前走了一步,他睥睨著她,二人近在咫尺。
“您跟蹤我!”溫楠猛地抬起頭。
“是。”慕長楓毫不掩飾地應道,“我若是不跟蹤你,還不知你膽子這樣大,公然給朝廷命官下毒,你是不要命了嗎?”
“是,我就不要命,死之前我也要將楊文遠這殺人兇手一塊帶上下地獄!”
“你不能殺他!”慕長楓喝道。
“為什麼不能?他殺了我爹孃,我為什麼不能殺他?”
“光一枚令牌你就確定是他嗎?萬一不是他,你豈不是害了無辜的人!”
“是我親眼看著那枚令牌從兇手身上掉落,我是人證,那枚令牌就是物證,這樣還不夠嗎?”溫楠大聲地爭執著,她不明白,為什麼慕長楓一定要幫著楊文遠。
見溫楠情緒激動,慕長楓緩了緩,說道:“楠楠,你要信我,這些年,我何時騙過你?”
溫楠吸了吸鼻子,強行把眼眶裡的淚水忍住:“好,那您告訴我兇手是誰?不是楊文遠又是誰?當年我問您是否認得這塊令牌,您說您不認得,這不就是在騙我嗎?”
慕長楓無言以對。
“這件事你就忘了吧,好好地過日子,你爹孃在天有靈,也不會希望你為了報仇而賠上性命,他們好不容易將你保住,你這樣不顧一切地同歸於盡,如何對得起他們當初的一番苦心?”
溫楠搖頭:“我做不到,我無法眼睜睜地看著兇手逍遙法外,楊文遠活著一日,我便一日不得安寧,那是我的親爹孃,我沒辦法為了苟活而假裝一切都沒發生!”
淚水從溫楠的臉上滑落,慕長楓伸出手,為她將淚水擦乾:“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萬一另有隱情,你不但沒有報仇成功,還誤殺了好人。”
“您究竟知道什麼?”溫楠看著他的雙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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