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永源半醉半醒,將朝堂的不少事都抖進了蘇硯的耳朵裡。直到夜幕降臨,慕永源終於醉倒在地上,鼾聲飄蕩在整個大殿。
下人連忙將慕永源抬進屋裡,蘇硯則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又整了整衣襟,步伐穩健地走出了三皇子府。
······
“讓一讓,讓一讓!”
長街上,士兵推搡著熙攘的人群,在城牆上連著張貼了幾張告示。
百姓蜂擁聚集,一個個瞪大眼睛看著牆上的告示。
“上頭說了些啥?”大部分的百姓不識字,只得詢問身邊人。
一位老者眯著眼看了半晌,做了一個總結:“皇家三日後要舉行春蒐,劃定城東一帶的山林田野為獵場,大夥別往那頭湊熱鬧,當心飛箭無眼。”
——
“陛下,春蒐一事,禮部已經準備妥當,這是奏報。”
御書房裡,江之羽將奏報遞了上去。
皇帝開啟奏報,稍微瞅了幾眼就再度合上:“你們看著安排吧。”
“還有一事,微臣想請示陛下。”樞密副使葉青山站出來說道。
“你說。”
“眼下金陵城內有禁軍,城外有長勝軍以及安定軍,此次春蒐該由哪支軍隊隨行護衛?”
皇帝思量半晌,道:“禁軍守城內,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輕易調動。至於長勝軍和安定軍······”皇帝沉吟了一會兒,“還是讓安定軍去吧,畢竟瑞王是皇親,也得參與春蒐,一心不可二用,就讓楊文遠帶著部分安定軍負責護衛。”
“是,微臣告退。”
二人才退下,外頭的太監入內稟報:“陛下,皇后娘娘來了。”
“皇后怎麼來了?”皇帝倒是有些意外。
劉海思索了一會兒,應道:“春蒐在即,想必皇后娘娘是為了後宮安排一事來與您商議。”
“讓她進來吧。”
皇后穿著一襲深藍色的宮裝款款走了進來:“臣妾給陛下請安。”
“免禮,皇后今日怎麼特意來了?”
“陛下,春蒐在即,後宮隨行的女眷還需您欽點。”
“這樣的事,皇后拿主意就好。”
皇帝說完後拿起一旁的奏摺看了起來。
皇后面露難色:“春蒐隨行女眷不得超過五人,如今太后身子不大利落,自然是不能隨行,以往後宮隨行名單都是太后定奪,臣妾眼下也不敢叨擾她老人家,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