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回蘅蕪宮,一臉嫌棄地將手絹丟到一旁,彷彿上頭沾了什麼噁心的髒東西,隨後冷著臉對著宮人吩咐道:“將這帕子丟了。”
“是。”
——
深夜,瑞王府······
“王爺,查出來了。”王江對著慕長楓彙報,“馬醫那頭方才回了話。”
“說吧。”慕長楓靠在椅子上,面色冷峻。
“馬醫在陛下所乘的那匹千里馬糞便中發現了醉馬草的痕跡,醉馬草又叫斷腸草,生長在北方草原,金陵較少見。一般的馬兒食用醉馬草後一個時辰便會躁動不安,不聽號令,少食爆發狂躁,大量可致死!”
慕長楓閉上眼,一句話也沒說。
“王爺?”王江喚了他一聲。
“讓她來見我。”他依舊閉著眼。
王江自然明白慕長楓口中的“她”是誰,於是退出了屋外。
~
溫楠正坐在屋裡發呆,今日白天發生了這麼多事,她根本沒有睡意。
王江在此時將門敲響:“溫姑娘,王爺喊您去書房一趟。”
溫楠的心開始砰砰跳,慕長楓這個時候要見她,是不是察覺了什麼?
“好,我現在就去。”溫楠高聲對著屋外說道。
她深吸一口氣走出了房門,踏著月光,一步步走向慕長楓的書房。
“慕叔叔,您找我?”溫楠快速地看了他一眼,還未來得及看清他的神態便心虛地低下了頭。
“你今日可滿意了?”慕長楓靠在椅子上,神色不明地看著她。
“什麼滿意不滿意的?您在說什麼?”她雖然嘴硬,但頭低得更厲害。
“說吧,上哪弄的醉馬草?”
慕長楓的雙手環抱於胸前,那雙漆黑的眼彷彿能將她看穿。
“醉······醉馬草是什麼?”
“還裝!”他從抽屜中摸出一把戒尺,隨後站起身來到她身旁。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是現在坦白,還是想挨一頓打再說實話?”
慕長楓手中的那把戒尺在燭光下冒著棕色的冷光,溫楠在十四歲那年曾領教過一次,當時她也是做錯事撒了謊,死不承認,氣得慕長楓給了她一頓手心板。
“是!是我乾的,但我並不是想對陛下出手,我是想將醉馬草餵給皇后的馬,誰知道會弄錯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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