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知道一切。”溫楠推開了他的雙手。
“我不想騙你,但我也不希望你受傷害。”
“你無權替我決定這一切。你沒有經歷過那場屠殺,你當然可以輕描淡寫地說出“放下”二字。這麼多年了,我時常夢魘,那一幕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明明很快就能知道仇人是誰,你卻偏要讓我放下!”
溫楠紅了眼眶,她無比失望地看著這位她最信任的男人,他為什麼就是不能理解她。
“你恨我也好,總比讓你以身犯險強。”
溫楠憤然轉身離去。
*
“小姐,您怎麼了?”
見溫楠神色有異,春兒連忙上前問候。
“我沒事。”溫楠沉著臉洗漱。
她特意等慕長楓回來就是為了要這個答案,果然他還是不願說。
“您是不是跟王爺吵架了?”
“沒有。”
溫楠洗漱完直接躺上了床。春兒熄了燈火將水帶了出去。
溫楠側身背對著門,身後傳來很輕微的動靜。
“你別碰我。”溫楠已經猜到來人是誰,語氣生硬地說道。
“我只是來陪陪你。”
慕長楓直接躺在了她的身旁。
“不需要。”
“你需要。”
“無賴!”
溫楠抽走了他的枕頭,慕長楓乾脆用雙手墊在枕後。
“如果真的能報仇,我早就替你做了。我與你父親是生死之交,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這世間的事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尤其是朝堂,遠比你想的要複雜,當年京兆尹聯合大理寺都沒查出的案子,你以為憑你一塊令牌就能將它掀出來?”
“能不能總要試過才知道。”溫楠背對著他,語氣冷如冰。
“這件事關乎關楊文遠的清白,楊妃明明猜到了,卻又選擇沉默,你就沒有思考這裡面的原因?”
慕長楓伸出手圈住了她的腰,讓她的背靠著自己的身子:“你是我的妻子,你就算恨我,我也會緊隨著你。如果你願意放下仇恨跟我一塊離開,我自然求之不得。如果你不願意,選擇留在金陵,那我也會跟隨著你。無論將來有多大的兇險,我都和你一塊去面對。”
說完這番話後,他的額頭靠著她的後腦勺,緩緩地閉眼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