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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突然變得安靜了。
陸嘉年眼神慢慢冷下來:“什麼未婚夫?”
新娘子是這些年來除了陸嘉年,我唯一保持著聯絡的老同學。
也是唯一知道我和他故事全貌的人。
“你沒看然然的朋友圈呀?他未婚夫還是我們的校友呢!”
她語氣裡有幾分為我打抱不平的陰陽怪氣。
陸嘉年皺起眉頭,用手機翻著我的朋友圈。
“你把我拉黑了?”
他竟然才後知後覺地發現。
也就是說,我和他斷聯的這半年裡,他沒有一次想過要主動聯絡我。
我好笑地扯了扯嘴角。
卻不想再多說什麼。
揮著手和眾人告別:“那我就先走了,歡迎你們有空來參加我的訂婚宴。”
陸嘉年下意識想追上來。
不遠處突然傳來了校花靦腆羞澀的聲音:
“陸嘉年,我好像有點喝多了。”
“你......能不能送我回家?”
他腳步一頓。
再開口時,語氣裡是面對漂亮姑娘時一貫的遊刃有餘:
“當然,我的榮幸。”
類似的場面,在過去發生過無數次。
不同的是,這一次,我的心情不會再為他而變得潮溼。
雨後初晴,空氣裡滿是泥土的腥澀。
正好是放學點,一對十七八的少男少女與我擦肩而過。
“今天給你送奶茶的女生是誰?”
“就是一個普通朋友......誒,你吃醋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