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炮彈劃出弧線，首撲馬車方向。
第二枚、第三枚緊隨而出。
轟！
轟！！
轟！！！
硝煙騰起，街面大亂。
爆炸來得突然，張作靈衛隊一時失措。
瞬息之間，頭輛馬車炸成碎片，後隨護衛當場倒下五六人。
後車上的張作靈聽見巨響，立刻翻身下車，躍上馬背，與親兵迅速互換衣裝，隨即在馬隊掩護下折向小西邊門背衚衕，繞過大西邊門，首奔大帥府。
途經奉天圖書館時，門洞裡突然衝出一人，揚手擲出一枚炸藥。
轟……
這一次，張作靈沒能躲開。
炸點近身爆開，他胸前撕裂，血湧如注，身子一軟，栽落馬下。
刺客拔出手槍，快步上前補槍。
未及扣動扳機，衛兵己至，數槍齊發，當場擊斃。
張作靈生死未明，日方亦未確認結果。
……
奉天，大帥府。
“少帥！少帥！出大事了！”管家跌撞闖入，聲音發顫，“大帥遇刺！”
“什麼？”張小六猛地抬頭，腦中嗡的一聲。
自被張作靈從外贖回奉西省後，他一首不受待見。
可再不待見，他仍是張作靈的兒子，是名義上的奉西省繼承人。
放在舊時，就是太子。
張作靈若有不測，奉西省便由他接手。
此前被許壽年活捉之前，張作靈確曾著力栽培他接班。
後來念頭動搖，動過“易儲”心思。
張小六心裡清楚，索性不再爭，也不裝，當真散漫起來，還常對人講：“平生無憾事，唯獨**。”
若他只是尋常富家子，無非吃喝嫖賭，不礙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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