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許壽年手裡的底牌。
“校長！”楊永太遲疑開口，“張小六早年被我們俘過，捱過整，他真肯回頭？”
“他沒得選。”
“我許壽年的承諾，向來算數。”
“他若來，張家安危，我們擔著。”
“他不來，無非開戰。”
“奉西省，絕不能落到東洋人手裡，也不能被北極熊染指。”
“命令第六軍劉首木、第七軍王庸、第八軍杜律民……”
“三路並進，隨時開入奉西省，接管局勢。”
“是，校長！”
命令發出，許壽年望向窗外。
“張家的路，攥在張小六手裡。”
“這小子，不是蠢人。”
“他知道該往哪邊走。”
……
奉天醫院。
重兵圍守，大門緊閉。
局勢繃得極緊，醫院己被全面封鎖，進出一律禁止。
於雪中乘軍車抵達外圍。他是張小六倚重的臨綏駐軍司令。
1908年入通州速成隨營學堂步兵科，以第一名畢業；北洋武衛左軍起步，歷任排長、連長；1921年川鄂戰起，受吳佩服賞識，擢升團長、旅長、師長，兼長江上游警備副司令、第九軍軍長及荊襄警備總司令。
吳佩服兵敗後，他解甲歸鄉，不久投效張作林部，1927年起任奉天保安司令長官公署軍事參議官、臨綏駐軍司令。
此前，他正在奉天家中陪妻女。
訊息傳來，他當即驅車首奔醫院。
“少帥有令……任何人不得擅入！”
見於雪中快步走近，一名衛兵伸手攔住。
於雪中抬手撥開，厲聲道：“看清楚我是誰……奉天保安司令長官公署軍事參議官、臨綏駐軍司令於雪中！”
話音未落，人己邁步向前。
“等等……”那衛兵還想喊，被身旁老兵一把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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