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心底發誓:有朝一日,定要讓那些趾高氣揚的洋麵孔,在黃埔艦艏前低頭。
今天,這念頭,正隨著引擎轟鳴、甲板震顫,一點點落地。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指揮塔。
塔內燈火通明,參謀們正俯身地圖,手指劃過南海諸島。
這些人,大多從黃埔海軍學院出來,有的在燈塔國海軍學院泡過兩年,有的在大不列顛艦隊跟訓過半年。
實戰沒打過幾仗,但理論比誰都紮實……
怎麼排程艦載機、怎麼編組攻擊波、怎麼用雷達盯住百里外的敵影……
他們琢磨出的打法,不靠蠻力,靠腦子;
不拼噸位,拼節奏;
不是讓戰艦對轟,而是讓飛機先咬住、再撕開、最後摁死。
全世界還在爭誰家炮管粗、裝甲厚,還在為“無畏艦”較勁時,黃埔這批年輕人,早把眼睛盯向了天空。
馬漢那套“鉅艦大炮定乾坤”的老話,他們聽過了,也推演過了……
一戰海戰打得再熱鬧,最後贏的,是能先發現、先起飛、先投彈的那一方。
馬漢用十八世紀的尺子量二十世紀的海,量歪了。
可各國海軍部還在照著那把舊尺子,造新船、訂新約、吵新預算。
黃埔不一樣。
他們不等別人轉身,自己先邁出了那一步。
黃埔海軍的目光早己轉向航母,轉向艦載機。
空中火力越強,西方列強口中的“鉅艦大炮”,在大夏航母編隊面前,不過是一艘艘緩慢移動的靶船。
就在黃埔海軍雙航母編隊南下之際,聯合政府突然向全球釋出一份宣告:新版《大夏國地圖》中,漲(南部)海域的十一段線以內水域,全部劃入大夏國海疆範圍。
訊息一齣……
多國連夜調出最新版夏國地圖,盯著那十一段線愣了半晌。
列強官員面面相覷,手裡的咖啡涼了都沒顧上喝一口。
這線,真夠硬的。
可轉念一想……夏國五千年航海史擺在這兒:秦時舟楫己抵諸島,漢唐商舶常駐礁盤,宋元海圖明標水道,明清官冊詳錄巡防。南部海域的島、礁、灘、沙,哪一處沒被夏人踏過、測過、管過?哪一處沒在《鄭和航海圖》《更路簿》《大清一統輿圖》裡落過名?
說到底,十一段線不是畫出來的,是走出來的,是守出來的,是幾代水師用帆影和錨痕一筆筆刻進海圖的。
西方當然不認。
第一個跳腳的,還是東洋國那幫小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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