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講過：你們東洋，不見棺材不落淚。”
“那就……”
“送口棺材過來。”
“西園寺先生。”
“留給東洋的時間……”
“不多了。”
……
“不可能！”
“支那人沒這本事！”
“純屬嚇唬人！”
“就是嚇唬！”
“真有這能耐，還坐這兒談什麼判？！”
欲仁天皇攥著西園寺剛發回的電報，手抖得不成樣，褲襠一熱，尿水順著大腿淌了下來。
他怕成這樣，半點不奇怪。
1923年9月1日，正午剛過。東洋國尚在攝政期的欲仁天皇，正於東靳城赤坂離宮設宴款待各國使節。
地面猛地一抖，酒盞震落，梁塵簌簌而下。
欲仁天皇顧不得儀態，一把推開侍從，跌撞著奔出殿門。
眼前己不是平日所見的東靳城……屋塌橋斷，煙塵沖天，街巷撕裂如傷口，人聲嘶啞混著哭嚎，在風裡飄得零零碎碎。
這次地震震源極淺，波及東靳、神納川、千業、靜剛、山裡等地。
事後統計：約十五萬人喪命，二百多萬人流離失所，財物損毀摺合六十五億日元。
而前一年，東洋國全年國民生產總值不過一百五十五億日元……這場災，燒掉了近一半的家底。
此刻……
欲仁天皇面如灰紙，喉結上下滾動，聲音發顫：“東條君！”
“近山君！”
“藤原君！！”
他連喚三聲，手攥成拳抵在胸口，眼睛瞪得發首：“你們說話！快說啊！”
殿內一時死寂。
“陛下！”藤原拓普機上前半步，聲音壓得低卻穩，“夏國人……怕只是虛張聲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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