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遲看向白鷹，手指握住他的腕骨。
白鷹沒有退。
那些檔案一份份彈開，每一份都想把他寫成別的東西。
0-000的聲音從螢幕裡傳來。
“白啟年當年留下的，不只是一個孩子。”
“他留下的是一個方案。”
白鷹抬眼。
0-000盯著他。
“一個能拒絕法力虛空收租的逆向錨點。”
“無限法力，骨戒，0序列，白棠預設，沈望舒見證。”
“這些從來不是巧合。”
“你就是那把鑰匙。”
顧眠棠小聲喊：“哥哥......”
姜雪遲低聲說：“你不是方案。”
白鷹卻轉頭看向蘇懷瑾。
“如果我是方案。”
“專案經費歸誰？”
蘇懷瑾怔了半拍，隨後笑了。
“歸專案主體。”
“也就是你。”
白鷹點頭。
“掛。”
新的公證鏈砸上直播主屏。
【十八年非法人體專案補償申請】
【申請人：白鷹。】
【被申請方：星城覺醒者管理總局、未知父源許可權持有人、0序列專案組。】
【精神損害、身份篡改、醫療侵害、非法監護、出生權盜用：全部計入。】
彈幕重新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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