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行!”
“無阻!”
三個詞先後脫口而出,儒家術法直接施展出來,帶著兩人直接飛了上去。
高山在前,隱士在後,機緣可得。
哪怕是道主,這也值得他尊敬,而他也是發自內心的尊敬,如果不想被外人知曉可以直說,但是封印記憶,消除一切可以聯想的線索,這不是耍弄人麼?
前輩又怎樣?
“我還就不信了!”
幾個字從沈硯的牙縫中擠了出來,無待子和明澈見狀,也就不再多說了。
不是不想,而是這個罕見的失控狀態下,說什麼也沒用,但心中打定主意,沈硯顯然發現了什麼,稍後若是有什麼不對,共同面對就是了。
主意打定,三人很快就來到了山頂,面前有一座大殿,沒有什麼破敗的感覺,也不顯得古舊,像是在時間長河中完全靜止,保持住了被封住的狀態。
三教之力的完美應用,實力高絕的前輩聯手,抵抗住了時間的力量。
沈硯向前走了一步,但沒能穿過籠罩的薄膜,用了用力,還是沒能過去,這感覺還不是阻擋,更像是吞掉了釋放來的力量。
很溫和,但很堅定。
而就在此時,光膜微微一動,然後三條路分別出現,通往三座雕像。
無待子和明澈沒動,只是眼神微微撇了瞥沈硯。
沈硯眉頭緊皺,在接觸黑石的時候,就經歷了資質檢測,而且在山下,也施展了各自所學,一切都明白的展現出來了。
更何況,心裡的擰巴勁在提醒他,這是浪費時間。
“到底是儒家的力量,規矩不可破。”沈硯想了想:“既然如此,我就好好展示一下!”
沈硯忽然向前邁了一步,單手抬起,文道能量洶湧而起,指尖金光流淌,一個“山”字清晰的出現在眼前。
五品境界,文道道主,一個山字寫的,一座高山意象出現在眼前,卻是另一番景象。
沈硯繼續書寫。
“山,快馬加鞭未下鞍,驚回首,離天三尺三。”
豪氣干雲!
無待子和明澈都被震撼到了,字不多,但意象清晰。
而沈硯此時情緒激盪,手指不停,繼續書寫。
“山,倒海翻江卷巨瀾,奔騰急,萬馬戰猶酣。”
又是另一番景象,甚至二人兼修儒道,卻一時不知該如何形容。
沈硯抬頭一看,金光繼續湧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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