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安穩了,這治國的重心,便要全副落在內政上了。”
劉禪站起身,在大殿內踱步。
他心裡依舊裝著“隆漢銀票”貪墨的事。
周酷己經抵達江南,一番新的絞殺即將開始。
“大宋立國至今,寬縱士大夫久矣。當年王安石變法,便是毀在那些陽奉陰違的官僚手中。”
“朕的天下,容不得這些碩鼠。”
劉禪轉身走向御案。
“傳旨給周酷。大理寺與皇城司聯合辦案。那幾個涉案的地方官,不必押解進京,就在當地市曹,當著百姓的面,斬立決。”
“貪墨的庫銀,從他們家產中十倍追繳。查出一個,殺一個,查出一窩,殺一窩。”
“這大宋的官場,也該用血好好洗一洗了。”
治軍需嚴,治吏更需嚴。
大宋的邊關將士在冰天雪地裡用性命守衛疆土,劉禪決不允許後方的官僚將帝國的根基蛀空。
江南,臨安城。
西湖的冬景別有一番韻味。斷橋殘雪,遊人如織。
然而,在這繁華的景象背後,一場肅貪的風暴正席捲整個江南官場。
臨安知府的府邸外,數百名手持繡春刀的皇城司淨軍將大門團團圍住。
周酷身披大紅官服,坐在太師椅上,看著那些被五花大綁押解出來的官吏與錢莊掌櫃。
“周大人!下官冤枉啊!下官只是按例收取了些火耗,並未貪墨庫銀啊!”
臨安知府披頭散髮,跪在地上拼命磕頭。
周酷冷笑一聲,將幾本厚厚的賬冊砸在知府的臉上。
“冤枉?你與這亨通錢莊的掌櫃暗中串通,低收高報,短短三月,便吞沒了庫銀十萬兩。這賬冊上記得清清楚楚。”
“官家有旨,對於擾亂錢法之徒,殺無赦。”
周酷站起身,甚至懶得多看一眼。
“行刑。”
手起刀落,臨安知府的頭顱滾落在青石板上。
周圍圍觀的百姓先是噤若寒蟬,隨後爆發出陣陣叫好聲。
這等雷霆手段,迅速在江南各地鋪開。
一時間,官場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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