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遵命！”
副將領命，匆匆下城安排。
兩日後，塔塔兒部的大營內。
鐵木真兀格看著大宋使者送來的五千支箭矢，臉色陰沉。
“只有五千支？合不勒的大軍隨時會殺過來，五千支箭，能頂什麼用！”
一名塔塔兒將領憤怒地吼道。
化名孤狼的皇城司密探站在一旁，神色冷漠。
“靜北王，辛將軍有令。合不勒勢大，你部兵力不足，難以在平原上抵擋。辛將軍准許塔塔兒全族，退入震武堡甕城。”
“到了城裡，大宋的米糧，管夠。”
孤狼傳達了辛棄疾的指令。
鐵木真兀格握緊了雙拳。
退入震武堡，意味著放棄祖祖輩輩放牧的草場，意味著將部族的命運完全交到大宋將領的手裡。
大宋這是在趁火打劫，逼迫塔塔兒人徹底臣服。
但他看著帳外那些凍得瑟瑟發抖的族人，再想到合不勒那殘忍的手段。
“報！”
一名斥候滾鞍落馬，衝入大帳。
“首領！合不勒的大軍來了！距離大營己不足五十里，漫山遍野，全都是騎兵！”
鐵木真兀格長嘆一聲，挺首的脊背瞬間佝僂了下去。
“拔營。全族向南，退入震武堡。”
這是生存的妥協，也是游牧民族向農耕帝國徹底低頭的開端。
浩浩蕩蕩的塔塔兒部眾，驅趕著剩餘的牛羊，連夜向震武堡撤退。
他們在風雪中前行，丟棄了帶不走的輜重與破舊的氈帳。
當合不勒的先鋒抵達塔塔兒部大營時，只看到了一片空蕩蕩的營地。
“頭領，塔塔兒人逃了，他們逃進了南朝人的震武堡。”
忽圖剌策馬回報。
合不勒望著南方，那座在風雪中若隱若現的青石要塞，猶如一尊沉默的巨獸，盤踞在咽喉要道上。
“他們以為躲進石頭城，咱們就拿他們沒辦法了。”
合不勒拔出彎刀，厲聲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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