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了茶盞。
“兩位愛卿所言,皆有其理。”
劉禪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盪,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沉穩。
“大宋的刀,必須拔出來。但這一刀怎麼劈,劈向何處,卻需從長計議。”
劉禪站起身,緩緩走到地圖前,指尖落在那片廣袤的西域大地上。
“前人打仗,多講究個面對面的真刀真槍。但在朕看來,國與國之間的交鋒,兵戈相向只是最下乘的手段。”
他的腦海中,回想起當年在成都的皇宮裡,相父諸葛亮教導他的那番話。
善戰者,攻心為上,伐交次之。
當年蜀漢若是以一州之力強行去與曹魏拼消耗,早亡了百年。
“西遼為何要斷咱們的商道?”
劉禪轉過頭,看著眾人。
“因為河西走廊重開,大宋的絲綢,瓷器,茶葉源源不斷地流入西域。咱們大宋的商賈賺得盆滿缽滿,而西遼卻分不到半杯羹。”
“不僅如此,西域那些夾在大宋與西遼之間的小國,得了大宋的通商之利,人心自然會向著長安。”
“西遼太后蕭塔不煙是個明白人,她看出了大宋這是在用商貿錢糧,一點點挖西遼的牆角。”
虞允文聞言,深以為然,拱手道:
“官家聖明。臣核算過河西的商稅,西域諸國對我朝的瓷器與絲綢極為渴求。”
“只要商路不斷,大宋便能用這些貨物,將西域諸國的財富源源不斷地抽入長安。”
“所以,咱們偏不能順著西遼的意,去打那耗費國力的遠征戰。”
劉禪的目光變得銳利如鷹,語氣中透出一股洞悉全域性的霸道。
“朕要用大宋天下無雙的財力,用這源源不斷的絲綢與茶葉,在西域佈下一個天羅地網,將西遼這頭大象,活活困死在沙漠裡!”
岳飛一怔,問道:“官家,此計何解?”
劉禪走回御案前,雙手撐在桌面上。
“其一,斷絕高昌。高昌回鶻既然甘心做西遼的走狗,那便讓他們嚐嚐大宋的手段。傳旨玉門關守將,即日起,全面封鎖通往高昌的商路!”
“大宋的一根絲線,一兩茶葉,都決不允許流入高昌境內。凡有敢私自與高昌通商者,按通敵叛國論處,夷三族!”
劉禪冷笑一聲。
“高昌本就是綠洲小國,其貴族早己習慣了中原的奢靡。一旦斷了商貿,他們的絲綢沒了,茶葉斷了,物價必將飛漲。”
“不出半年,高昌國內必生民怨,其貴族亦會與西遼生出嫌隙。”
“其二,拉攏于闐與喀喇汗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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