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什麼！”
蕭萬驚駭欲絕，看著瞬間化作修羅場的軍陣，大腦一片空白。
“第二輪，放！”
張憲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又是數十發炮彈砸落。
這一次，西遼騎兵崩潰了。
他們甚至連敵人的面都未曾看清，便折損了近千人。
殘存計程車卒再也顧不得什麼軍令，瘋狂地調轉馬頭，不顧一切地向著戈壁深處逃竄。
“神臂弓，射住陣腳。火炮停射，節約彈藥。”
張憲看著猶如喪家之犬般潰逃的敵軍，冷冷地下達了收尾的命令。
一場試探性的進攻，在不足半炷香的時間內，以西遼先鋒的慘敗而告終。
大宋的沙州城，用這雷霆萬鈞的火力，向整個西域宣告了一個冰冷的事實。
在這座要塞面前，任何游牧騎兵的衝鋒，都只是徒勞的送死。
……
捷報快馬傳回長安，未央宮內卻並未大肆慶賀。
一切皆在預料之中。
劉禪看完張憲的奏報，將其遞給一旁的戶部尚書虞允文。
“張憲守得極穩，並未貪功冒進。西遼的先鋒折戟沙州，蕭塔不煙的底氣便又弱了三分。”
劉禪端起茶水潤了潤嗓子，神態閒適。
虞允文拱手道：“官家聖明。沙州堅如磐石，西遼便無法在軍事上打破僵局。如今，就看高昌國內的怨氣，何時能燒成燎原之火了。”
“快了。”
劉禪望向窗外，樹葉己泛起微黃，秋意漸濃。
“皇城司在虎思斡耳朵點的那把火，想必己經燒得那些西遼貴族焦頭爛額。他們如今自顧不暇，哪有精力去管高昌的死活。”
劉禪放下茶盞，雙手合攏放在膝上，那是他在做重大決斷時慣有的姿態。
“傳旨給岳飛。命他在關中再練五萬新軍，配足火器。”
劉禪的聲音透著深沉的穿透力。
“這五萬大軍，不歸入西征主力，而是專為接管高昌做準備。告訴岳飛，練兵要重紀律，不求速成。大宋有的是時間，跟西域這幫土霸王慢慢耗。”
“火候不到，這鍋肉便燉不爛。一旦火候到了，大宋的鐵甲一齣玉門關，便要兵不血刃地拿下高昌，不留半點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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