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特訓的最後一天。
張玄機坐在訓練室的角落裡，看著已經能夠熟練掌握引魂鈴“共振”技巧的張維，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了，基礎風控手段你都掌握得差不多了。最後，我教你一項應對‘人鬼合一’級別怪物的終極手段。”
聽到“人鬼合一”四個字，張維的神經瞬間緊繃。
他知道，老頭子指的，就是即將完成三十年禁術融合的殷少卿！
張玄機站起身，雙手背在身後，眼神深邃，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世外高人的宗師氣場。
“面對這種已經跳出五行、不入陰曹的怪物，常規的符籙和法器已經很難造成致命傷。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天道法則的反噬……”
張玄機講了足足十分鐘的理論。
從經脈逆轉，講到神魂牽引，聽得張維熱血沸騰，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一招秒殺殷少卿、狂攬千萬獎金的畫面。
“然後呢？”張維激動地搓著手，“最關鍵的殺招是什麼？怎麼引動天道反噬？！”
張玄機說到這裡，突然話音一頓，從口袋裡摸出旱菸杆塞進嘴裡，吧嗒吧嗒抽了兩口。
“然後？”張玄機吐出一口菸圈，理直氣壯地攤了攤手，“然後就沒了啊。”
張維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沒了？！你講了半天前戲，最核心的殺招你告訴我沒了？！”
“急什麼。”張玄機白了他一眼，“另一半殺招，等你到時候真的對上他，在生死關頭，你自然就會了。”
“我……”張維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死老頭，你這也太摳門了吧！傳授知識你還搞缺斤少兩、分期付款這一套？！”
特訓結束的當天下午。
張玄機沒有直接離開，而是拿著陳國樑特批的最高許可權門禁卡，領著張維，一路乘坐絕密電梯，來到了749局華南分局最深處的S級封存區。
這裡常年保持著零下十度的恆溫，走廊兩側全是厚達半米的鈦合金防爆門。
“嘀——三重許可權驗證透過。”
隨著機械合成音的響起，最後一扇刻滿符文的合金大門向兩側滑開。
偌大的S級封存室內，空蕩蕩的，只有正中央擺放著一個防彈玻璃展櫃。
張維湊過去一看，瞳孔猛地一縮。
玻璃櫃裡，用七七四十九條刻滿硃砂咒文的精鋼鐵鏈，死死地鎖著一面鏡子。
這面鏡子，無論從大小、制式還是邊緣的花紋來看，都跟殷家徒弟趙奉在萬人坑裡用的那面“聚魂鏡”幾乎一模一樣！
唯一的區別是，萬人坑裡那面是黑色的，而這面鏡子，通體呈現出一種慘白的骨色！
“這玩意兒……”張維感受著玻璃櫃裡透出陰寒之氣，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二十年前，我留在749局的東西。”
張玄機站在玻璃櫃前，目光幽深，彷彿回到了三十年前那個火光沖天的血腥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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