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雙方正僵持不下時,天劍城的執法隊已聞訊趕來。
他們先將圍觀人群驅散,隨後一名身著玄色銀紋執法袍的男子走上前,面容冷峻如刀削,目光掃過對峙的兩人。
“爾等是不懂天劍宗的規矩,還是想嚐嚐執法堂的滋味?”
男子聲音裡裹著寒意,擲的有聲。
林浩見狀,連忙換上諂媚的笑容,湊上前去:
“金道友誤會了,都怪這散修不懂事,在下看中的靈物被他橫插一腳,才鬧了點小不愉快,絕無下次。”
說罷,他不動聲色地塞過去一個儲物袋。
金姓男子指尖一勾,儲物袋便悄無聲息落入袖中,臉色稍緩。
他轉向陸行舟,臉色不悅沉聲道:
“這位道友,在下金承,是這片局域的執法隊長。”
“你在仙城尋釁滋事,壞了規矩,隨我們走一趟吧。”
“照你這麼說,只要出得起價錢,就能強搶他人之物?這便是天劍宗的規矩?”
陸行舟揚聲反問,聲音清亮,足以讓周圍尚未走遠的人聽見。
金承臉色微沉,沒料到這散修竟敢當眾質疑。
他瞥了眼身旁眼神閃鑠的林浩,心中已有計較,可收了好處,自然要偏幫幾分。
“放肆!天劍宗的規矩豈容你一個散修來質疑”
“來人,將這鬧事之徒拿下,帶回執法堂問罪!”金承厲喝一聲。
隨著他一聲令下,幾名執法隊的修士立刻祭出法器,上前將陸行舟團團圍住。
不遠處的林浩見狀,臉上露出得意的笑。
陸行舟臉色微變,沒想到這金承竟如此明目張膽,收了好處便全然不顧公道。
望著周圍法器上躍動的靈光,他知道城內肯定是不能動手的,看來今日又要動用那塊令牌了。
這讓他一臉得無奈。
“金道友這般行事,就不怕引來後患嗎?”
陸行舟說著,從儲物袋中摸出一枚令牌,抬手丟了過去。
金承接住令牌的瞬間,看清上面的紋路與印記,臉色驟然劇變,額頭冷汗涔涔而下。
他雙手捧著令牌,躬敬地遞還回去,心中早已將林浩罵了千百遍。
“道友恕罪!是在下一時糊塗,還請千萬不要告知凌長老!”
他躬身行禮,隨即轉頭對著其他執法隊員厲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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