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沒資格追究金承,畢竟他只是一名記名弟子,這令牌也只是拿來唬人。
他都不知道凌越是否還記得有他這麼個徒弟。
況且就算能找麻煩,他也沒這個想法,不管是哪裡的執法隊,此類事情並不少見。
且對方背後若有牽連,深究下去反倒麻煩。
金承聞言,如蒙大赦,連忙應道:“是是是!”
隨即對著手下厲聲道,“還愣著幹什麼?把他帶回執法堂嚴加看管。”
執法隊員們立刻上前拖拽林浩,後者卻突然嘶吼起來:“道友等等!我願獻出寶物換取原諒。”
他知道一旦被拖進執法堂,絕無活命可能,既然對方執著於那獸皮,只能以此投其所好,賭一把生機。
陸行舟腳步一頓,道:“哦?不知林道友有什麼寶物?”
執法隊員們見狀,鬆開了手。
林浩連忙從儲物袋中掏出三張獸皮,雙手捧著遞到陸行舟面前。
陸行舟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沒想到對方竟有三張殘片,難怪會如此執著於自己手中的兩張。
他接過獸皮收入袋中,淡淡道:“念你識趣,今日之事便罷了,下次再敢如此,休怪無情。”
陸行舟感覺這種狐假虎威的感覺太舒服了,難怪那麼多高階修士的弟子都喜歡這樣。
林浩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嘴角抽搐著連聲道謝,帶著三名護衛灰溜溜地逃離了這裡。
金承等人也不敢多留,匆匆行禮後便帶著手下離去。
經此一事,陸行舟也沒了繼續逛下去的興致。
不過他今日不僅得了一塊溯源鼎碎片,還得到了五張獸皮藏寶圖,只差最後兩張便能湊齊。
回到客棧,他取出溯源鼎,將青銅碎片投入其中,看著鼎身靈光一閃,碎片消融不見,才將其收好。
想到自己持有的令牌與凌長老的數次照拂,他覺得無論如何,都該去拜見這位師父。
打定主意,陸行舟離開客棧,朝著天劍宗的方向而去。
幾日後,他終於抵達天劍峰下。
抬頭望去,數千丈高的山峰如同一柄出鞘巨劍,直刺蒼穹,崖壁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劍痕,隱約有錚錚劍鳴隨風傳來,引得他體內的劍元不由自主地共鳴震顫。
“不愧是掌管南域數州的頂尖宗門。”陸行舟心中暗歎。
他正欲踏入山門,兩名身著白袍的弟子上前攔住了他。
二人氣息皆已達築基後期,手持長劍,神色肅穆。
“來者止步,請出示拜山帖。”
“兩位道友,在下是來拜見家師的,這是他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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