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魔氣觸手從西面八方湧來,試圖繞過壁壘,攻擊祭壇核心的雲陽!
土天下怒吼著,將身上所有能扔的東西——碎石、藥粉、甚至鞋子——都砸向那些觸手,雖然效果微乎其微,卻也在拼命拖延時間。
祭壇的震動越來越劇烈,空間波動也越來越強,一個模糊的、極不穩定的光門在祭壇上方緩緩凝聚!
“快了!就快了!”雲陽心中吶喊。
就在這時,那魔魂似乎意識到了關鍵,放棄了所有分散攻擊,整個魔影猛地收縮,化作一顆濃縮到極致的、散發著毀滅波動的黑暗核心,如同隕星般,朝著祭壇狠狠撞來!這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獨孤無憂的劍氣壁壘在之前的攻擊下己然搖搖欲墜,絕對擋不住這一擊!
千鈞一髮之際!
雲陽猛地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絲決絕!他不再引導能量修復祭壇,而是將乙木碑的力量和匯聚而來的大部分死寂能量,全部灌注到那模糊的光門之中!
“座標模糊……那就隨機傳送!總比死在這裡強!走!”
他一把抓起身邊的土第一,對著獨孤無憂和土天下嘶聲喊道!
同時,他強行引爆了祭壇中剩餘的不穩定能量!
轟隆——!!!
劇烈的爆炸以祭壇為中心席捲開來!強大的衝擊波將撲來的黑暗核心稍稍阻滯了一瞬,也將雲陽西人狠狠推向了那驟然變得刺目、極不穩定的光門!
在意識被空間亂流撕扯得模糊的最後一刻,雲陽彷彿聽到了魔魂那不甘到極致的咆哮,以及……光門另一端傳來的、令人靈魂戰慄的……灼熱氣息和硫磺味道?
……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西人如同下餃子般,從半空中摔落,重重砸在堅硬而滾燙的地面上。
“咳咳……”雲陽掙扎著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縮。
這裡不再是死寂冰冷的戈壁,而是一片望不到盡頭的暗紅色大地!天空是壓抑的暗紅色,流淌著如同熔岩般的雲彩。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硫磺味和灼熱的氣浪,腳下的大地龜裂,裂縫中隱隱透出暗紅色的光芒,彷彿下方就是奔騰的岩漿之海。
遠處,甚至能看到一些如同山巒般巨大的、緩緩流淌的熔岩河流,以及一些在熱浪中扭曲蠕動的、散發著兇戾氣息的火焰生物輪廓!
炙熱!狂暴!充滿了毀滅性的火系法則!
這裡,是五行封魔大陣的另一個陣眼——熔岩海?!或者說,是“焚滅之眼”!
從極致的死寂,到極致的焚滅。他們從一個絕地,逃到了另一個看似更加危險的絕地!
“這……這又是什麼鬼地方?!”土天下被燙得跳了起來,看著自己幾乎被燙熟的腳底板,欲哭無淚。
土第一摔在地上,牽動了傷口,悶哼一聲,臉色更加難看。
獨孤無憂拄著墨劍(虛影)站起,枯榮劍意在此地受到了強烈的排斥和壓制,那代表“榮”的生機一面幾乎被完全壓制,只剩下“枯”寂在艱難支撐。
雲陽感受著此地截然不同的、狂暴的火系規則,嘴角露出一絲苦澀。剛出狼窩,又入虎穴。青帝這五行封魔大陣,每一個陣眼,恐怕都是這種極端環境。
他嘗試感應乙木碑,發現與此地陣眼的聯絡極其微弱,幾乎無法調動許可權。在這裡,他的五行輪轉界同樣受到了極大的壓制,尤其是水、木兩行。
。……的弱微一了生產,則法系火的郁濃地此對乎似,下一了跳微微卻,影虛的源本行火表代、的寂沉首一那中海識,際之絕生心他在就,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