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眾人噤若寒蟬。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聲通報：“清虛師叔祖回山！”
石堅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他轉過身，看向殿門。
清虛邁步走入大殿，林立落後半步，不緊不慢地跟著。
看到清虛那滿頭黑白參半的頭髮和紅潤的面色，殿內幾名中年道人紛紛露出震驚之色。
清虛師伯不是壽元將盡、在廣粵深山等死了嗎？這氣血，這威壓……
“地師？！”一名道人失聲驚呼。
石堅也是瞳孔微縮，他一步邁出，魁梧的身軀瞬間跨越數丈距離，來到清虛面前。
“清虛師叔。”石堅雙手抱拳，行了一個晚輩禮。
他為人霸道高傲，但極重規矩。
清虛與他己故的師父是生死之交，輩分擺在這裡，他這個掌門也得執晚輩禮。
“石堅啊，多年不見，你這境界越發深厚了。”清虛扶起石堅，笑著寒暄。
“師叔謬讚，恭喜師叔打破桎梏，登臨地師之境，我茅山又添一尊定海神針。”石堅語氣中透著幾分敬意。
他能感覺到，清虛體內的道炁極其穩固，絕非那種強行破境的虛浮。
寒暄幾句後，石堅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清虛身後的林立身上。
起初只是隨意一掃，但下一秒，石堅的目光死死定在了林立的臉上。
像。
太像了。
那眉眼，那輪廓，簡首和當年那個讓他又愛又恨的鳳嬌師弟如出一轍！
只是眼前這青年更顯俊朗，氣質也更加沉穩內斂。
“師叔，這位是……”石堅盯著林立，眉頭漸漸皺起。
他暗自運轉雷法，試圖探查這青年的底細。
然而，他的神識剛一靠近林立，就像是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沒有法力波動，沒有氣息外洩。
但石堅敏銳的首覺告訴他，這青年體內，藏著一股極其恐怖的力量。
那是足以與他的閃電奔雷拳分庭抗禮的力量。
林立迎著石堅銳利的目光，神色平靜，沒有絲毫退避。
他在心裡暗自評價：“這就是石堅？氣場確實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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