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標準化手冊沈靜宜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快七點了。
她在玄關換了鞋，把風衣掛在衣架上，走進廚房。
水燒上，她從冰箱裡拿出兩個雞蛋。一把青菜和昨天剩的半碗米飯。
蛋炒飯，最簡單的，也是她現在最不需要動腦子就能做的。
熱油，下蛋，翻炒，加飯，加青菜，出鍋。
她端著盤子坐到餐桌前，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吃完。
洗碗的時候，水龍頭嘩嘩地響，她盯著水流發了一會兒呆，腦子裡把今天下午和蘇婉的對話從頭到尾過了一遍。
沒有什麼遺漏的。她該說的說了，不該說的一個字都沒說。
擦乾手，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七點四十。
這個點，茶顏的晚高峰應該剛過去，店裡可能還在忙。
她想了想，還是撥了陳恪的號碼。
電話響了好幾聲，接通了。
背景音裡有封口機的咔嗒聲。杯子的碰撞聲。還有林曉曉沙啞的聲音在喊“三號杯少糖”。
“沈總？”陳恪的聲音有些遠，像是在嘈雜的環境裡把手機貼近耳朵。
“忙完了嗎？”
“還沒。你說。”
沈靜宜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
她沒有添油加醋，沒有做任何評論，只是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蘇婉來了，約在外灘的咖啡館，以“前妻”的身份自居，想打聽他的下落，想套蘋果股票的事，被她擋回去了。
她說得很平淡，像在唸一份工作彙報。
蘇婉說了什麼，她回了什麼，蘇婉最後什麼表情，她怎麼走的。
沒有加自己的判斷，沒有說她覺得蘇婉是個什麼樣的人，也沒有說她覺得陳恪應該怎麼辦。
“她找你的心思很急切。”沈靜宜最後說，“你自己做好準備。”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知道了。”陳恪的聲音很平靜，
“你那邊注意安全。她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我沒事。掛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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