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顏的模式——標準化複製。統一裝修。口碑傳播——
可以用一年時間，做出傳統模式十年都做不到的規模。
這不是我多厲害，是時代變了。
舊的商業模式註定被淘汰，新的更高效的商業模式，會取代那些慢的。笨的。靠人力的。”
他收回手，語氣從剛才的篤定，慢慢緩了下來。
“所以我說，你們以後選專業。選行業，不要去那些十年沒變化的地方。
要去那些正在被新技術。新思維重塑的領域。
那些地方，機會多，天花板高，年輕人跑得快，不會吃虧。”
麵館裡鬧鬨鬨的，鄰桌的學生還在大聲說笑。
但這張小桌邊，安靜了一瞬。
陸晚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林小禾低下頭，用筷子輕輕撥了撥碗裡剩下的麵條。
她沒有抬頭，但她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快速開店不是需要很多錢嗎？”
陳恪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這是林小禾第一次主動向他提問。
不是關於奶茶好不好喝，不是關於為什麼免費。
她問的是——資本。
“也就是說，”
她抬起頭，看著陳恪，眼神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認真，
“沒有資本，就很難做好？”
陳恪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認真地看著她。
這個問題，不是一個普通高中生會問的。
她不是在閒聊，是在思考一個生意的底層邏輯。
“你問得很好。”他說。
他伸出一根手指。
“網際網路時代，最重要的不是錢。是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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