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花五百萬買了一條訊息，不可能不行動？那不是白花了？”
陳恪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
那是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透出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自信。
“花五百萬買訊息，是他不清楚我在做什麼，買的是確定性，是心安。
他不在乎的這筆錢，他在乎的是——我的行為符合他的預測框架，沒有脫離他的預期。
我買入特斯拉的看漲期權，雖然他不會理解為什麼看好特斯拉，但他理解我這麼做的目的——資金積累。
接下來的應對，他就只會針對這個事實。”
沈靜宜張了張嘴，想說“你這人有時候真可怕”，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端起奶茶，喝了一口，借這個動作把那股說不清的情緒壓了下去。
“你呢？”她放下杯子，
“你就不怕他真的在特斯拉股價上狙擊你？
他不需要讓股價下跌，只要維持現狀，你的期權就會成為廢紙。”
陳恪靠在椅背上，目光穿過玻璃門，落在步行街盡頭那排被陽光鍍了金邊的屋頂上。
他沒有立刻回答，像是在想一個不需要想的問題。
“它不會跌的。”他說。
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嵌在石頭裡。
廣寧市，峰恪集團總部，會議室。
同一時間，林峰坐在長桌的主位上，面前擺著一臺開啟的筆記型電腦，
螢幕上顯示著特斯拉過去一年的股價走勢圖——
一條從三十幾美元跌到二十幾美元的斜線，平滑向下，幾乎沒有像樣的反彈。
蘇婉沒有來。
她昨天說要自己操作，用私房錢跟陳恪的方向，林峰沒有攔，也沒有再提。
她的座位空著，像一道還沒有癒合的傷口。
林峰的兩側各坐著兩個人。
左手邊是高盛來的分析師周遠和交易員陳昊，右手邊是摩根士丹利來的分析師吳明宇和交易員孫柯。
四個人是林峰花高價請來的，每人一份諮詢費，不菲。
高盛和摩根士丹利都是國際大投行，林峰選他們，有一種說不清的心理——你用一個摩根大通，我用兩個。
周遠翻開面前的報告，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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