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二十號，青縣第四家店和第五家店同一天開業。
政務中心店早上九點半就排起了隊，
來辦事的公務員和寫字樓裡的白領發現這家新開的奶茶店跟步行街那家是一個牌子，毫不猶豫地掏了錢。
衛校店更誇張，中午放學那會兒，四個店員全部忙到來不及抬頭，門口排出去二十多米，全是穿校服的小姑娘。
陳恪站在衛校店對面，手裡端著一杯標準糖的茉莉綠——今天破例加了糖，算是慶祝。
青縣五家店全部落成。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即時流水資料。
林曉曉在三十分鐘前發了一條訊息：
五家店今天截止到下午兩點的流水合計已經破了三萬八。
按照這個勢頭，全天五家店加起來五到八萬應該穩了。
這個數字在他腦海裡停了一秒。
夠用了。
五家店的現金流，足夠支撐外圍的擴張。
茶顏從此可以自己造血，不用再靠他的私人資金輸血。
他把手機揣進口袋，轉身朝停車場走去。
趙娟已經在坦途的副駕上坐著了，手裡抱著一摞合同檔案，
膝蓋上攤著一張周邊三縣的地圖，上面密密麻麻標了六個紅圈。
“陳總，六家店的合同都簽完了，”
趙娟把最上面那份合同翻給他看，語速比平時快了將近一倍，
“廣德市下屬的三個縣，每個縣兩家。
租金全部談到了預算線以內，其中兩家談到了預算的八成。施工隊明天上午進場。”
陳恪接過合同翻了翻，簽名欄那一頁，六份合同全部蓋好了公章，房東的簽字也都齊了。
“你什麼時候籤的？”
“昨天下午到今天上午，”
趙娟把碎髮攏到耳後，露出一個有點疲憊的笑，
“昨天跑了兩家，今天早上五點半出發，把剩下四家全簽了。房東們起得早。”
陳恪看了她一眼。
趙娟今天穿了一雙平底鞋，腳踝處貼著一塊創可貼，應該是磨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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