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林小禾的女孩，”
她壓低聲音，“她不是普通客人吧。”
陳恪沒有轉頭，只是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為什麼這麼說？”
“一個高三學生，問水果品控問題能問到追溯機制。
而且你回答她的方式，不是對客人的方式。”
陳恪走了兩步，才回答。
“她是茶顏的第一個神秘顧客。”
“第一個？還有第二個？”
“她旁邊那個就是第二個。”
沈靜宜沉默了一下，沒有繼續追問。
她知道陳恪又在用那種“答非所問”的方式迴避了她的問題。
但她不急。
反正她在青縣了，有的是時間。
回到倉儲中心門口的時候，方遠看了看手錶，已經快十二點了。
冷鏈車已經全部回到中心，配送師傅們正在卸空箱。
“陳總，中午留下來吃個飯？食堂今天有紅燒肉。”
方遠留飯，陳恪沒有推。
食堂在倉儲中心東南角，一間不大的平房，窗臺上擺著幾盆長得歪歪扭扭的綠蘿。
蔡主管提前打了招呼，廚房多炒了兩個菜。
菜是盛在不鏽鋼托盤裡端上來的，賣相一般，但分量實在。
方遠把自己的凳子往旁邊挪了挪，給沈靜宜讓出位置，
“食堂條件簡陋，沈總別嫌棄。”
沈靜宜夾了一筷子青椒肉絲，
“比魔都的外賣好吃。”
陸晚用紅燒肉的湯汁拌了半碗飯，吃相可以用“風捲殘雲”來形容。
林小禾坐在她旁邊，安靜地夾菜，偶爾用筷子把陸晚掉在桌上的飯粒撥到一邊。
席間聊了幾句閒話——老何的施工隊昨天在廣德那邊又接了一個活，
冷鏈車司機老周的媳婦剛生了二胎，蔡主管說明天要給冷庫做季度檢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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