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方小俊坐在堂屋門檻上，把剩下的餈粑吃完了，涼了的糯米更有嚼勁，紅糖已經凝成薄薄一層。
他心裡想著，剛才和毛小美做那種事的情景。
有了第一次，以後毛小美就是他的女人了。
心裡頓時美滋滋的。
隨後，他又想起了剩下的兩件禮物。
給沈秀秀和毛圓圓的東西，還放在張翠花家櫃子底下，明天正好有空一起送過去。
毛圓圓那邊還得再問問她弟毛小順的情況，派出所那邊應該有訊息了。
傍晚的時候，天色暗得比前幾天都快。
方小俊在張翠花家吃了晚飯，洗了碗，剛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消食，忽然感覺到空氣中有一絲細微的異常。
經過靈氣淬鍊之後，他的身體對周圍環境的感知，比常人靈敏得多。
那種感覺說不上來，像是有人踩碎了一片落葉，又像是遠處的牆頭被什麼東西輕輕磕碰了一下。
他站住腳步，側耳細聽。
什麼都沒有，但那股隱約的壓迫感，像水面的漣漪一樣慢慢擴大。
小黃狗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院角鑽了出來，蹲在他腳邊，沒有叫，但耳朵豎直，身體微微前傾，一副高度警覺的姿態。
方小俊看了它一眼，它回望過來，目光裡帶著和平時截然不同的銳利。
方小俊轉身走進屋裡，對正在哄小甜甜的張翠花低聲說了一句：“關好門窗，別出來。”他沒有解釋，張翠花也沒有追問，只是把小甜甜往懷裡緊了緊。
方小俊回到院子裡，靠牆站在簷下的陰影裡，手裡攥著那根鋼管。
他閉上眼睛，催動體內的靈氣向四周緩緩擴散。
靈氣像一層看不見的水流，貼著地面蔓延出去，穿過院牆、穿過村道、爬上對面的屋頂，然後他感覺到了。
兩個人，一左一右，貼著張翠花家院牆外側的陰影，往兩個方向包抄過來，腳步極輕，還帶著金屬碰撞的細碎聲響。
他沒有等他們翻牆。
他悄無聲息地拉開院門閃了出去，沿著牆根繞向左邊那人的方向。
他繞到牆角的時候，那人正蹲在暗處掏工具，方小俊從背後靠近，鋼管在月光下無聲地揚起，精準地敲在那人的後頸偏下處。
那人哼都沒哼一聲就趴了下去，手裡的鉗子脫手滾進草叢裡。
幾乎同時，小黃狗從另一個方向躥了出去，咬住了右邊那個人的小腿。
那人吃痛低罵了一聲，手裡的撬棍掉在地上，正要彎腰去撿，方小俊已經從牆角轉過來，一棍頂在他的肋下，把他整個人壓在了牆上。
“誰派你來的？”
方小俊的聲音低沉平直，沒有多餘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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