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小美很快就把方小俊送到了駕校考點，隨後自己開著車子回去了。
八點四十分，方小俊準時進了考場。
大廳裡坐了二三十號人，隔著防窺隔板，他面前的螢幕上開始一道道跳出題目。
他做題不快，但很穩，每道題都仔細讀了兩遍再點答案，遇到拿不準的按題庫裡記的規律來選。
四十五分鐘後，螢幕上方跳出一個綠色的分數：96。
從考場出來的時候，他站在駕校門口，把那包潤喉糖拆了一顆丟進嘴裡。
薄荷的涼意順著喉嚨蔓延開來，整個人都清醒了幾分。
他沒有立刻回村，而是坐車去了縣城東郊那片街區。
鐵拳健身器材店的招牌，還是那塊鏽紅色的鐵皮，捲簾門半拉著，門口停著一輛黑色越野車，看樣子鐵頭今天在店裡。
他發現裡面隱約有人影走動，不止一個。
知道了這邊的情況後，他就坐車返回了。
回到村裡的時候，剛過十一點。
張翠花正抱著小甜甜，在院門底下乘涼，看到他走來了，就站了起來。
她走到院門外面等著，等他走近後，就問道：“小俊，今天考試過了沒？”
“過了，考了96分。”方小俊走過來，順手把那包潤喉糖扔給她，“慕姑娘給的，你嚐嚐。”
張翠花接住糖包，沒拆封，只是攥在手裡，轉身抱孩子進了屋。
方小俊跟著進灶屋洗了手，坐下吃飯的時候，張翠花盛了一碗綠豆湯放在他手邊。
湯里加了冰糖，涼得剛剛好，喝下去從嗓子一路涼到胃裡。
下午，方小俊去了一趟桃花山。
黃瓜藤上的瓜長得正猛，有些藤蔓已經順著竹架爬到了頂，又彎下來垂到另一側。
他在地裡走了一圈，數了數這一批能出的貨，心裡算了算量，比上次多出兩百多斤。
他蹲在一根瓜藤旁邊，伸手撥開葉子看了看底下的泥土。
土色正常，沒有被人翻動過的痕跡，也沒有陌生的腳印。
他站起來在地頭站了一會兒，目光沿著山坡的輪廓緩緩掃了一圈，確認整片山坡都安安靜靜之後，才轉身下山。
回到村裡的時候，他看到毛小美正站在她家院門口，手裡拿著一把幹豆角在挑揀。
她看到方小俊從山腳方向走下來，放下手裡的豆角迎了幾步，說：“小俊，今天考試過了吧？”
“過了。”
“還有，別忘記晚上睡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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