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的人。”
等她走遠,林初陽把碗筷送到回收處,轉頭又去視窗打包了一份不加香菜的牛肉麵——按水月螢的說法,她早飯和午飯都沒吃。
放在平時這或許沒什麼,但今天下午可是要軍訓的,孩子餓著肚子怎麼行?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縱我不往,子寧不嗣音——儘管班長缺席了今天的午餐,林初陽還是想把一口熱乎的飯送到她宿舍門口。
所以一離開食堂,他就撥通了水月螢的電話。
“幹嘛?”對方接得倒是挺快,只是聲音聽著不太對勁,“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想你了算不算?”
林初陽還不知她的不開心是因自己而起,只想著用玩笑話活躍氣氛。
“怎麼不算呢?”水月螢喃喃道,“……這話對多少個女生說過?”
“就你一個啊。”林初陽不假思索。
“我怎麼相信你?”
“我馬上到你宿舍樓下,你要實在好奇,不如把我的心臟挖出來問問?”
“油嘴滑舌……沒事我掛了。”
水月螢心情似乎好轉了些,語氣裡恢復了少許活力。
“別掛,我給你帶了午飯。下午要軍訓——沒胃口咱也吃點唄?”
按照水月螢說一不二的性格,她說掛是真會掛,林初陽只得趕緊說明來意。
“你好煩。”她雖不耐煩,但換衣服的動作倒沒停,“稍等,我馬上到。”
“嗯。”
結束通話電話,林初陽心滿意足地笑了笑——班長果然是口嫌體首的傲嬌系。
這不,帶著午飯來找她二話不說就下樓了。
不出三分鐘,穿著寬鬆T恤和休閒長褲的水月螢踩著雙卡通拖鞋出現在了宿舍樓下。
喜歡和不喜歡真的很明顯——光是看見她,林初陽的眉眼就不自覺地舒展。
“給,牛肉麵……我嘗過了,味道不錯,沒加香菜。”
“哦。”
水月螢乖乖接過,目光卻不在面上。
她抬頭盯著林初陽,像是要用那雙通透的眸子把他徹底看穿。
來之前她其實想過質問昨晚的“棠梨煎雪花酥”事件——在出門前甚至也在想——可真見到林初陽又覺得沒必要了。
她願意相信他,儘管這事兒確實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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