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騙你!!你酒喝多了吧?”林初音又氣又惱,瘋狂為水月螢打抱不平,“你的狐朋狗友把你丟給水姐姐就跑路了,你倒還惦記著他們的好?呸!渣渣!”
“哈?!”林初陽頭頂盤旋出一圈問號,“水月螢送我回來的?你真沒騙我?”
雖說他的大腦硬盤裡確實沒有水月螢的存檔,但他對自己斷片的本事還是有數的。
別說水月螢了,就是昨晚送他回來的是張老師、是牢大、是銀河奧特曼,他也照樣記不得。
“……我還以為你知道呢……你這到底喝了多少啊?”
林初音無辜地癟起嘴,將昨晚的所見所聞盡數上報——包括但不限於水姐姐攙著他回來、叮囑自己備水、委託自己照顧。
……後面越說越離譜,甚至扯出了“水姐姐臨走前還抱了抱你”這種添油加醋的謊言。
在林初音的有心加工下,水月螢的形象完美得像童話裡的田螺姑娘。
“還有還有!水姐姐最後還說——這個夜晚她過得很開心,一點都不覺得你麻煩。”見哥哥愈發愧疚,林初音適時補上最後一刀。
“……給你。”林初陽一個意氣用事就把紅包塞到了林初音手裡,“你先吃,我去趟廁所。”
進了隔間,他關上門,開始對自己進行全方位無死角的搜身檢查。
在確認完水月螢沒留下什麼特殊標記、自己也還是完完整整的處子之身後,他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倒不是他不相信水月螢——不如說他太相信了。
班長一向喜歡趁人之危,萬一覺得好玩在自己後背上畫了個淫紋,自己在外面下蹲時又不小心露了出來……那他一世英名可就毀於一旦了!
好在並沒有發生那種慘劇。
“看來班長昨晚是善良人格……”感慨完,林初陽眼睛開始冒火,矛頭直指張家智和陳兆凱,“兩個畜牲……老子今晚非教訓他們不可!”
當晚,KTV包間裡,林初陽指著兩人鼻子就是一頓輸出。
“啊!!陽哥不要啊!!我的肛周,肛周要壞掉了!”
“你有病吧?我扇你後背你叫‘肛’幹什麼?”林初陽眉頭一皺,手上力道卻絲毫不減,“說——以後還搞不搞事了?你還真會喊人!還把水月螢喊來了,就這麼想讓她看我出洋相?”
“我們那還不是為你好嗎?至少你們光明正大地見面了不是?”一旁的陳兆凱小聲嘀咕。
“好你個陳兆凱,只顧著調教張家智沒調教你是吧?”
林初陽聽得一陣火大,一個飛撲又壓到了陳兆凱身上。
“光明正大?你管那叫光明正大?你對光明正大是不是有什麼誤解?這也就是我老實了——多少人酒後犯事坐牢你不知道?你要毀了我嗎?”
“你別叫!沒我和兆凱,你連水月螢的面都見不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頭的張家智又緩了過來。
“別管!我有自己的節奏!”林初陽一個飛撲折返回去,“皇上不急太監急!我自己就能搞定!”
“哎呦臥槽,別逗你智哥笑了。”張家智一邊捂著要害一邊喋喋不休,“還‘自己的節奏’,我要是你這會兒已經連孩子名都想好了,也只有你這個龜男還在權衡利弊。”
“你罵誰龜男?老子入死你!”
林初陽火氣燒得更旺——張家智嘴巴毒得恰到好處,一劍封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