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這些陋習,這一行晦氣事,也少人願意來幹。
蠅營狗苟的人性與利益舞臺,才是社會最真實的層流。
就是這女人嘴太欠,那嘀嘀咕咕擺明了就是要讓李俊這邊聽到的,總管還打算討價還價的過程,意外被她一句話乾死了。
當時李俊己經又翻了個倍。
按慣例護送結束了還得再封一個紅包,加起來也不少了。
總管都在猶豫中,結果她陰陽怪氣的蹦了出來。
李俊一開始也想出氣來著,畢竟他也從不是個喜歡吃虧的人。
不然他也不會多向東昇仔問了一嘴蔡家么娘身份的事。
但他轉頭又把這個念頭打消了。
今天諸事不順,元元還在這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李欣欣是非得要給個教訓。
如果不是還有骨灰要去葬,她多少要罵人。
反正現在開路有人,有沒有這些陣將都一樣。
她本就沒打算再要,就是想找個理由出氣,不然有些人難免覺得自家老爸好欺負,雖然她其實一首希望老爸老實點呢。
餅叔還不曉得這裡面的內情,打電話的時候他們還沒碰頭,現在知道之後,也是生氣。
因為有個扮陣將的小子還和他有點遠親。
雖然說平常混不吝的沒個正經事,跑到這個行當混口飯吃,但事情不是這樣做的。
這是給孤寡老人送終,算是做善事,哪能當平常那樣搞?
年輕小夥子只覺得冤屈,我就是個混班的,也不能怪我啊,老叔忒不講道理了。
現場吵吵嚷嚷。
元元看著李欣欣一個孩子跟幾個大人爭執,雖然知道不可能有什麼事,但還是一首跟著她,生怕出意外。
反倒是李俊在和其他喪腳、吹打們一起整備開拔事宜。
他個人則在黎老爹的幫助下穿戴戲服披掛。
披風裙襬都好說,頭頂通天盔左右要插五毒翎,中間還要再點一支清香,寓意通神,有點麻煩。
鬧騰了一會,其他人都準備好了,李俊也只差最後點香。
那邊幾個大人跟李欣欣說不來,甚至被懟得說不上話。
不管怎麼說,這丫頭現在還只是個孩子。
面對一個孩子,哪怕說得上來話也很掉價,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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